“聽著,我們必須要采取一些行動了。”楚羽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看著圍在一起面容嚴峻的眾人,面容嚴峻的說道。
三天前楚羽的突然悟道,不知激發了他體內一股怎樣的力量,令得他身體傷口基本完全復了原。此時他的眉心依然殘留著那道淡淡的蓮花印,令他看上去還算清秀的臉顯得有些飄逸出塵。他看著身上的傷也已經完全愈合的方甲,道:“你放心,我們本就與李家有不可化解的仇恨,就算沒有你的事情,我們也會和他們開戰。所以小方掌柜你不用覺得欠我們的。”
方甲揉了揉自己的臉,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楚羽咧嘴一笑,不再看他,扭頭再回看向眾人,說道:“以李家的行事風格來看,他們絕不會考慮我們的傷勢好沒好。之所以他們還沒來找我們麻煩,想來應該是家里重要人物還沒有回來。這種時候,我們不能端坐在這里將自己身處危險之中。”
董烈陽點了點頭,沉聲道:“楚羽說的沒錯,我們本來就處于劣勢,倘若再不掌握主動權,那就真的是在等死了。”
“怎么做?”劉琮琤一如既往的淡漠,問道。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楚羽盯著眾人的眼睛,道:“暗殺。”
兩個字一出,似乎整個房間里的空氣都冷了下來。一向代表黑暗的詞語此刻從楚羽口中吐出,將楚羽的臉龐都渲染的冰冷了下來。
方甲皺了皺眉,道:“不行,我妹妹還在他們手里,這么做是在逼他們撕票嗎?”
楚羽微微一笑,并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我從那天受傷到現在過去多久了?”
方甲想了想,答道:“半旬。”
楚羽點頭,道:“不錯,我們從那天出事到今天,也不過只有半旬時間而已。常言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哪怕我身有武藝,正常來講完全恢復也需要兩月之久。連我自己都沒能想到,我能這么快就恢復傷勢,更何況是他們了。”
劉琮琤和董烈陽聞言俱是一怔,略略思考之后都輕輕的點了點頭。可方甲仍是堅決的搖頭,道:“不行!近來與李家有恩怨的便只有我們幾個!如果他們死了人,不管我們在他們眼里有沒有可能是兇手,他們都會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行事原則,將我妹妹殺了的!不行!我不能讓我的妹妹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危險!”
“那你倒是別讓你妹妹被李家抓走啊。你妹妹本來就已經處在最大的危險之中了,還談什么保護你妹妹?可笑!”
“你!”
方甲怒目轉向哪怕說出如此錐心之言面色卻仍舊淡漠如冰的劉琮琤,只是想要反駁什么卻終不知該有何言語,最終頹然垂首,重重嘆息。
楚羽瞪了劉琮琤一眼,劉琮琤翻了個白眼,將臉轉到了一邊。楚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方甲的肩膀,道:“小方掌柜,她性子就是這樣,太直,你別往心里去。你看她嘴里毒的跟著男的似的,以后肯定沒人娶,所以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