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便是方尋。此次將楚家兒子捉來,正是受人錢財替人消災。不過……”方尋皺了皺眉頭,道:“雇主給我的任務很奇怪,要我將楚家兒子帶走,但不讓我殺也不讓我放出消息勒索你們。只是說,我能把楚羽帶離你們身邊多久就多久。”
聽得此言,陸詡與王凝之對視一眼,疑惑漸漸涌上心頭。
“會是誰呢?”王凝之喃喃。
“不知,不過定是故人便是了。”陸詡低聲道。然后再次抬頭對方尋冷聲道:“方尋!如今你任務失敗,還將雇主言語透露給我們,若傳出去江湖中必已無你立足之地!干脆將雇主究竟是何人告知我們,再帶我們將小羽尋來,我們便將此事揭過。如何?”
“哼!”對此誅心言語方尋卻是嗤之以鼻。他面帶微諷道:“我行走江湖二十余年,這些規矩倒不勞閣下教我。我之所以敢與你們說這些,那是因為雇主早已交代給我,說一旦被人抓住,大方將此事說出便可。”
瞧得眾人面色再次變幻,方尋心中再次冷笑一聲,緩緩道:“雇主還讓我轉告諸位一句,故人可還記得故事?”
從山腰到山頂的路并不好走,而且吳央并沒有帶楚羽走常人所走之路,反將他領上了一條所謂“近道”。
近是近了,只是這一路上棱石遍布,雜草叢生,每次落腳都需小心謹慎,而且似乎越發陡峭,稍不留神便有可能滾落下去。楚羽一天只吃了早飯,又被一路顛簸心驚膽戰,此時已是氣喘吁吁。他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前方如猿猴般靈活矯健的身影,忍不住喊道:“吳央!你是不是練武之人啊!”
吳央聞言頓住腳步,向下看了看楚羽,笑道:“師父不曾教我武功,也不曾教我修道,只是要求我不論什么天氣什么原因,要上山下山就只能走這條小路,不準走大路。久而久之我也便習慣了。只不過偶爾也會失誤,先前見你第一面的那一摔,就是我沒看準腳下的一塊石頭。”
楚羽心想你話還真不少。
靦腆一笑,吳央將手向上一指,開心笑道:“楚兄弟,再加把勁,我們馬上就到了!”
楚羽聞言抬頭細瞧,果然,幾座道殿的頂子已經在不遠處若隱若現,像是在述說著不知何時發生的古老舊事。
“走!”楚羽招呼一聲,再次向上爬去。心中嘆道不論如何,這下總該得救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