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一邊揉著已經腫起來的臉,一邊拍著道袍上的土,口中還不忘向自己做自我介紹的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道士,一時有些失去了言語及思考的能力。
“這位兄弟,還未請教大名?”
“我叫楚羽……那個……”
“可是從洛陽城里來?”
“是,那個……”
“啊,小道我從來沒有去過洛陽城里玩過,觀主說我們這些小道應該潛心修道,不應被外物所惑,否則將會一事無成。”
“這樣啊,那個……”
“對了,洛陽城里所謂的四大勝地里剩下的三勝地楚兄弟你去過沒有?洛陽城里人我倒是見過不少,畢竟觀里焚香堂每月還是開放三天的。可是就一個破洞就能成為所謂勝地,這含金量也太低了吧?”
“我說……”
“還未請問,楚兄弟此次前來……”
“他媽的!”從小就沒罵過臟話的楚羽此刻終于一聲怒吼打斷了這個名為吳央的小道士的滔滔不絕,奮力的吼道:“他媽的!有什么話!能不能先給我把繩子解開了再問!”
大概是楚羽通紅的雙眼以及悲憤到絕望的聲音震懾住了吳央小道士,他趕緊閉上了嘴,手忙腳亂的把楚羽扶了起來,幫他解開了繩子。
手腳終于得到了解放,楚羽快活的就欲跳起來翻幾個跟頭。哪想到由于綁的時間太長,剛欲用力,小腿發麻與手臂抽筋同時襲來,頓時他又狠狠栽到了地上。
吳央在一旁就欲笑出聲來,卻懾于楚羽方才爆發的威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楚羽苦笑著在地上揉著自己的雙腿,突然心中一動,沖吳央問道:“你剛才說,焚香堂?四勝地之一焚香堂?”
吳央自幼生活在觀里,不諳世事,故而也頗有些愣愣之感,就算知道楚羽被綁著屬于不正常現象竟然也沒有多想,此時聽到楚羽發問竟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答道:“是啊。”
“快!帶我去你們太虛觀!”楚羽大喜。
“啊?”
“啊什么啊,我被綁架了!你們太虛觀可一定要救我啊!”
“可是,”吳央吞了口唾沫,說:“觀里可能也不太安全……有幾個人在觀里打起來了……就在我下來之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