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這里是什么地方?”一個中年男子臉上的寒液終于徹底消散無蹤,一手本能地掩著眼睛,躲避那刺目的陽光,“對了,我想起來,我是國際醫藥公司的董事之一——鄭成功,因為患上了腦癌,恰逢公司得到了一件神奇的寶物,能夠釋放出獨特的寒氣,暫時將生命體的活性粒子無損的冰封,為了活命,時日不多的我,最終也成了這個實驗的志愿者,不過這有些不對啊,我應該在那休眠艙中才是,怎么會在外面曬太陽?”
鄭成功滿是不解,有心觀察四周,但是他被冰封的實在太久了,身體中的活性還沒有完全激發出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只好安靜的躺在地上,猜測自己現在的處境,“記得當初我吩咐過,若是沒有完善治愈腦癌的方案,就絕對不將我喚醒的,可是現在我卻醒了,而且還直接暴露在野外,難道說這個實驗被強制叫停了嗎?還是說,有其他組織橫插一手,直接采用非法手段占領了這個實驗基地?”
想了半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在這時他體內的活性粒子也被激活的差不多了,手臂撐著地面一使勁,直接坐了起來,頓時被嚇了一跳,只見周圍地上,到處都躺滿了人,正動作艱難的嘗試著爬起來,就好像集體詐尸了一樣。
“我靠!這些不都是實驗的志愿者嗎?竟然都被這樣粗暴的扔在荒郊野外,看來那基地是真的被恐怖組織占領了,不過這里是什么地方?植物生長的如此茂盛,該不會是哪個原始森林中吧?”他有了一些不詳的感覺。
這時候,有人捂著有些斷線的腦袋開罵了,“狗日的國際醫藥公司,不是說就是做個試驗嗎?怎么把老子扔在這種地方?負責人呢?快點給我滾出來,最好好好解釋一下,不然的話,老子就要告到你們傾家蕩產,關門大吉!”
“這公司到底是弄得什么鬼?”一個白人操著一口純正的鳥語說道,恰好就在這個抱怨的人跟前。
那人心里正煩躁,聽見這么一連串鳥語,頓時就像個炸藥桶似的,直接炸了,想也不想甩手就是一巴掌拍了過去,啪!十分清脆,打得對方血都流出來了,“給老子說人話,再整那些聽不懂的鳥語,老子直接廢了你!”面容甚是兇惡。
那白人雖然聽不懂這男子說的什么,但是也知道這是漢語,再看了看對方那狂躁的氣勢,回想了一下對方剛才出手的速度,干凈利落,自覺不是對手,只好縮著脖子,不再說話,心里不斷道:“冷靜、冷靜!這可不是小時候那樣,能夠隨便欺負炎黃國小孩的時候了,聽說他們成年之后,都練過中國功夫,一個能打十個,絕對不能自討苦吃!”
“切!慫樣”男子冷哼一聲,拍了拍屁股,直接站起來,開始恢復的很好,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神情也是一變,不敢再大聲咋呼,“該死的,怎么會是這樣荒郊野外,不會是被那什么國際醫藥公司騙了,然后被打包送給某個地下恐怖組織,當做炮灰用吧?早知道剛才就應該低調一點,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希望我那高調的表現,沒有引起那幕后黑手的注意。”
這男子叫云天青,冷凍前二十三歲,別看他爹媽將他的名字起的文縐縐,實際上行事及其粗野,整日里游手好閑,身無一技之長,偏生好賭無比,跟著一幫子地痞小流氓輸了不少錢,一次喝酒上了頭,結果就被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做局上了套,欠下了一屁股的賭債,后悔都來不及。家里為了幫他還債,能賣的都賣了,可依舊彌補不了這個窟窿,最后就連他親姐,都打算去紅燈區幫他還債,好好一個家就這樣即將變得支離破碎。
好在這小子壞雖然壞,但還是有良知的,恰好看見國際醫藥公司的傳單,便沒有絲毫猶豫的報名了,也算是挽回了即將發生的悲劇。
“這小子很囂張啊!”白龍盤坐在遠處,將這眾生百態全都看在眼中,兩千多人,卻只有云天青在第一時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菲利亞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是很囂張,簡直都快比得上你了。”
白龍頓時滿臉黑線,這叫什么話?難道他很囂張嗎?不過現在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必須先想出辦法,如何在這塊完全屬于進化獸的大路上生存下去才是正事,“菲利亞,你有沒有方法,制造出一個足以屏蔽我們所有人的場所?不然的話,等到這片區域內的氣息散盡,那些進化獸重新回到這里,估計這么多人除了我和你之外,剩下的一個都保不住。”
“這到是好辦,結合氪星人和你們人族的知識庫,我可以輕易利用那實驗室中的設備改造出來一個小型的磁場屏蔽器,但問題是,你們這么多人,食物該怎么解決?要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他們也得餓死不可,所以我看,還不如給他們一個干脆,你一個人的話,若想生存,簡直不要太簡單,方正是死不了的,到時候,等到蘇姐姐她們到來,就可以安全回到曙光城了。”菲利亞建議道,這她倒是沒所措,在這個時代,若沒有強大的城市庇護,普通人活得簡直狗都不如,時刻都面臨著生死危機,一步踏錯,就是滅頂之災啊。
白龍聽完,稍稍有些意動,不過很快就甩了甩腦袋,“還是算了吧,反正我已經被困死在這里了,沒必要做這種吃力不要好的事。”
“得得得,就您老人家宅心仁厚!”菲利亞沒好氣的嘲諷道,說實話,白龍殺起人來,用殘忍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和宅心仁厚這四個字更是八竹竿子都打不上半點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