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如此識趣,這鄭忠翔也就不再深究,轉而向著地上的吳克黎問道:“你想讓自己的進化速度加快,完全可以去城主大人的古武協會,為什么要在這里截殺我?我們雖然有些過節,可也不至于你下如此狠手吧?”這不僅是鄭忠翔疑惑的地方,就連其他進化者也是比較疑惑。
“呵呵。”吳克黎艱難的笑了一聲,然后滿是癲狂的嘶吼道:“你以為我不想嗎?我也向光明正大的學習那些神奇的古武技法,可是城主根本就不給我們機會,你說我該怎么辦?坐看以前和我平起平坐、甚至是仰視我的你們高高凌駕在我之上嗎?不!我不甘心,憑什么你們就可以學習,而我就不可以!所以呵呵,下場你也看到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不會啊,城主大人傳授這些東西的時候可沒有絲毫歧視,你是不是誤會了?”鄭忠翔滿是不信的說道,不只是他,他身后的所有進化者都不相信這一點。
“誤會?咳咳怎么會?我還清楚記得那天城主說的每一個字,要我復述給你們聽嗎?”吳克黎咳了一口血,喘著粗氣道。
“說來聽聽。”鄭忠翔皺眉道。
“我定的第一批學員的招收時間僅限于昨天,不會再招了,你們回去吧。”吳克黎學著白龍說道。
“就這一句?”鄭忠翔皺眉問道。
“不錯,當時我還想與城主爭論,可是只說了一個字就被城主喝止了,我真的不甘心啊,就差了一天而已,城主憑什么剝奪我們變強的機會。”吳克黎恨恨的道。
聽見吳克黎這無腦的話語,鄭忠翔鄙視的咧了咧嘴,道:“這機會本就是城主大人賜予的,他自然可以選擇給你或是不給你,而且如果不是你第一天選擇觀望,又怎么會有這種下場?歸根究底不過還是你的問題罷了,推卸其責任來倒是挺順溜的,正是打死你都不虧啊!呸!”他嫌棄的看了一眼吳克黎,沖著他旁邊脫了口唾沫,轉身本對著身后的眾人道:“我們走吧,殺這些家伙都嫌臟了我的手。”說完率先向著那幾百進化者的方向走去,所過之處那些進化者都驚慌的給他們讓開了退路。
“你不殺我?”吳克黎劫后余生,滿是不信的沖著鄭忠翔的背影問道。
“殺你?”鄭忠翔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然后不屑的道:“現在的你根本就不配我動手,對了,提醒你一句,城主大人這一批不招你們,但卻還有下一批,你自己看著辦吧。”然后不管吳克黎的反應,大步離去。
“還有下一批?還有下一批!哈哈哈,城主大人,原來是我想錯了嗎?”吳克黎又哭又笑的大聲喊道,顯然是驚喜來的太突然了,心情難免有些激動。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他每天再晨都會跑到武館門口觀望一陣,見白龍不招學員之后,然后又滿懷失望的走開,日復一日,他從來沒有放棄,因為這是他最后的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