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在末世以來,狂獅戰隊的人無疑給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實在沒想到一遇到生死關頭,這些家伙不幫忙也就算了,竟然還落井下石,這就令白龍有些接受不了了,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不過他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人家也是為了自保而已,不過他卻已經打定主意,和狂獅戰隊的那些家伙斷絕來往,當然了,也許人家巴不得他如此打算呢。
看著白龍驚怒的樣子,胡德明也不以為奇,畢竟只要是個人都會對這種近乎與背叛的行為而有所不滿,就連他自己也很是瞧不起狂獅戰隊的做法,不過看不起歸看不起,但他卻理解這種做法,畢竟在末世生存,難免會遇到一些迫不得已的選擇,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啊。
“怎么樣?小子,現在你還有什么依仗嗎?”胡德明玩味的看著白龍,等著看他的笑話。
白龍只是怒了那么一瞬間,便立刻就平靜下來,既然已經決定斷絕來往,那他們對自己來說不過就是幾個無關重要的人罷了,根本就不夠資格讓自己生氣,“我說過,我不會死的,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胡德明見白龍竟然如此輕易就收斂住自己的怒火,也是不禁有些敬佩,不過敬佩歸敬佩,這賭還是要打的,誰讓他就這么點愛好呢,“你怎么證明你有履行承諾的能力呢?”他問道。
“時間會證明一切,何況只是短短半個鐘頭。”白龍語氣雖然輕柔,但是卻充滿了自信,就連胡德明、白莫言、鐘刃三人都有些被感染了,不自覺的想要去相信他的話。
“有意思的小子,那好,我就和你賭這一次。”胡德明爽朗一笑,直接拍板道。
“哦!不!老胡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莫言姐,你也不管管他,萬一輸了,到時候肯定又會連累到我們。”鐘刃手扶額頭,苦著臉對著一旁正饒有趣味的打量著白龍的白莫言說道。
“他喜歡打賭就讓他去吧,難得有點愛好,就別扼殺了,再說了,現在這種情況,這小子還有贏的希望嗎?”白莫言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有些縱容的道。
“呃可是萬一呢,總有萬一的吧。”鐘刃依舊不死心的道,看來應該是受過不少胡德明的連累,不然也不會如此堅持。
“安啦,就算有萬一也沒什么啦,相信這位小兄弟一定不會強人所難的,對吧?小兄弟?”白莫言直接無視鐘刃,對著白龍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頓時風情無限。
不過白龍卻徹底無視了這一眼的風情,畢竟他身邊美女眾多,早已經有些免疫了,“這位大姐說的不錯,若是我僥幸贏了,絕對不會為難你們的。”
“大大姐?”白龍的稱呼瞬間令白莫言風化,“咔嚓”一聲,玻璃筑成的小心臟砰然碎裂。
“哈哈,大姐?兄弟,你真有才,就沖你這聲稱呼,我就服你。”鐘刃此刻笑的差點都直不起腰了。
“啪!”的一聲,白莫言直接一巴掌呼在鐘刃的后腦門上,響聲十分清脆,“笑夠了沒?”白莫言黑著臉,狠狠的盯著鐘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