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猛然驚醒,條件反射地仰起身,在純黑無光的房間內大口喘息。
身體在劇烈顫抖,他卻絲毫不關心這些,腦中徘徊不去的,只有那道無主之音的揶揄話語。
大可憐蟲?
試驗品?
斗爭?
無數的念頭在他腦中激烈碰撞,兇惡廝殺,如養蠱般的斗爭后,得出的最終結果,毫無意外地充滿惡劣印象。
“我在跳崖時可能重傷瀕死,昏迷前的最后一瞬,似乎看到一個光點朝我靠近。”
他無聲呢喃。
“等我醒來,我的身上多出一個系統,一個叫做「無限游戲制作系統」,功能是制作游戲,核心卻是讓我不斷穿梭于各個世界的系統。”
“我目前穿越了兩個世界,第一個世界「隱者之墓」,將一只化名為莎娜的光明神從兩只外神的圍困中救援出來。這只光明神來到藍星,見到藍星的神——我的系統背后的神明后,離開了。”
“第二個世界「初生神明的午夜茶會」,將一只名叫烏的小不點光明神從四只黑暗神明的實驗中救出來——祂人呢?”
蘇云四下望去,憑借「熵兵器:暗」在黑暗環境下的優勢,很快在黑暗中發現一動不動,連氣息都趨近于無的小矮個兒。
果然,這個初生神明也被他帶到藍星了。
保險起見,他再感知周圍環境,確認了沒有「初生神明的午夜茶會」夢境世界的虛假感。
他確實穿越回藍星了,一如上次帶著莎娜,這回帶上了小矮個兒。
“系統讓我穿梭于各個異世界,目的應當是讓我救下各個陷入困境的光明神明,加上藍星是個擺明了崇尚光的世界,可以判斷系統背后的神明也是光明神,而且是比較強大的光明神。”
蘇云思迅如電,激烈思索,卻因大腦太過混亂,看似強大的大腦牌雙核處理器,最終的有效效率小得可憐。
“一個強大的光明神把我當做棋子,或者說眷屬,派遣往各個異世界救援其他弱小的光明神,并將那些光明神帶到祂的領地,幫助康復……
是為了發展下屬,還是單純拯救同類?”
答案更似是前者,至少蘇云以為是前者。
那么已知有一個強大的光明神明,準備依靠雪中送炭這種救命之舉收集下屬,組建勢力——
因為不知道莎娜最終是真返回祂的「隱者之墓」了,還是留在他看不見的某個藍星角落,亦或者被派出去執行任務,組建勢力后下一步如何,蘇云不好推論。
總之不會是兩個神下象棋,等小矮個兒到后三個神打斗地主。
“我是實驗品,這個實驗莫非是指系統?”
蘇云瞬間想到“很多人都得到了系統,但只有他成功與系統綁定”的可能。
不一定只有他,強大的神明怎么可能把所有希望寄托于他一個普通人類身上?
也許還有其他人得到系統并存活,根據類比法,可以初步將他自身得到系統的經歷作為參照,尋找其他近幾年,最起碼近期發生的事故,將從事故中可能有異樣的人列舉出來,慢慢尋找。
蘇云迅速安排今后的計劃,他天生是個不愛一味順從的人,說難聽點天生反骨,說好聽點崇尚自由。
揭不開幕前的一片疑云前,他會一邊順從,一邊尋找揭開疑云的方法。
尋找到揭開的方法后,他會一邊順從,一邊想辦法看清幕后的真相。
看清幕后的方法后,他可能會繼續順從,也可能揭竿而起,一切視他對真相的接受程度而定。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游戲繼續做,這個是肯定的。找人也要找,這個也是肯定的。”
現在蘇云非常感謝藍星神明贈與他的這個系統,「無限游戲制作系統」,呵,多美好的名字,多美妙的作用,可以讓他非常順暢地一邊做游戲,一邊滿世界找人——
期間要是遇到些什么有趣的事,還能當做素材做進游戲當中,有趣的事要再大點,更可以直接做成一個游戲。
那么,「斗爭」和「實驗品」都可以得解了,還剩下「大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