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甩第二名太遠了,地獄模式和困難模式難度其實沒有太多差別,但架不住「一個不漏」的條件太過恐怖。可真要做到了,一曲子打完領先四五十萬分完全不是問題!”
“那個第二名也很強啊,「不遜」,好像迄今為止全是完美bo(連擊),也一個沒漏,得分雖然因為難度,比二胡低十幾萬,但也甩開第三名一萬多!”
蘇云一手撐著臉,另一手一根指頭快速點擊著屏幕,還好需要滑動的場所不多,不然他的手指早就像以前玩《說劍》時一樣,疼得發慌。
“喲,第二名吶。”林尋音湊上來,笑嘻嘻地看著,“你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我也不知道呀。”蘇云隨口答道。
自打變成半個非人,他的身體素質比正常人好了不知多少,雖然在莎娜這種神面前依然脆如薄餅,菜如烤雞,但在正常人面前,強大得有些過分。
不過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根據時間推算,只能得出一個大致的時間,這種問題也從未找系統詢問過。
林尋音“嗯哼”一聲,沒再多說話,饒有興致地在蘇云身后,看著屏幕上一根指頭飛速滑動。
幾分鐘后,第一首曲結束。
第一名,「映月小提琴」,94萬8千分。
這個男人是如此恐怖,只有一次機會的地獄難度,放在這種比賽上,依然打通關。
第二名,「不遜」,53萬5千分。
蘇云對此沒有什么感想,其他人紛紛驚嘆于「映月小提琴」的大膽和成功,以及捎帶著驚嘆「不遜」的成績——
領先第三名1萬5千分。
“接下來就麻煩了。”蘇云對林尋音道,“這些人恐怕壓力山大,準備地獄難度一搏。”
“這有什么不好?”林尋音問道,很慵懶的,“地獄難度能一次通關的少之又少,靠實力也靠運氣,這個小提琴運氣不錯,但其他人不一定。”
“因為這會讓我也忍不住想摻和一腳啊。”蘇云笑道。
作為一個熱衷于充當團戰攪屎棍的搗亂分子,他玩游戲最喜歡的事,莫過于搗蛋。
打個比方,就相當于鯰魚效應里迫使好靜的沙丁魚不斷游動的鯰魚,憑一己之力,擾動整個環境。
休息時間沒有多長,各路選手也紛紛選擇提前準備,第二首曲子很快開始。
這一回,「映月小提琴」沒有選擇地獄難度,他已經得到了幾十萬分的領先地位,接下來只需求穩,取得晉級幾乎是板上釘釘。
蘇云也沒有選地獄難度,不急于一時。
剩下六名參賽選手里,有兩人選擇地獄難度,一人是因為好玩,一人是因為,這是他最拿手的曲目。
可惜,二人都敗北,地獄難度挑戰失敗,得分0,一下子跌落到倒數第一第二。
接下來,第三首、第四首……
「映月小提琴」穩坐第一,蘇云穩居第二。
如果再不拼一把,其余六人落選,已然注定。
很快,第六首,最后一首。
“嗯?你要選地獄難度?”林尋音看到蘇云的選擇,挑了挑眉,“你晉級已經穩了,沒必要在這種時候浪一把吧?還是說……”
她看眼蘇云的指頭,一共比賽五首曲子,蘇云換了五根指頭,充滿輕松寫意,以及對比賽的不看重。
她問道:“你這回打算認真了?”
“人生不浪就沒有意思了。”蘇云道,“而且,這回我打算用兩根手指。”
“兩根手指啊。”林尋音點頭,看來確實是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