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老大爺語氣溫和不少,話語也不再那么直來直去,稍微委婉一些。
但核心目的,仍然是查出說他偷窺的那些人。
蘇云簡單搪塞幾句,便以繼續去做事為由,掛斷電話,隨后將手機設置為狀態,不再接收任何短信、電話。
……
下午,4點。
蘇云站在一棟樓的3樓門口,敲門三聲。
三秒之后,房門打開。
一個包裹在黑色大風衣下,渾身穿得嚴嚴實實,大概一米五六的小個子,操著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讓開身位。
蘇云看她一眼:“原來你真的是女的啊。”
他一早在聽到這位神人的聲音時,就感覺過于刻意,猜想有沒有可能是女性。
現在看到真人,盡管這人包裹在風衣下,但女性和男性相比,相對嬌小的身形,一眼就能看出來。
“……”神人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蘇云站在門外,神情微愣。
咔嚓。
房門打開一條縫,飛出一張紙片,不給蘇云反應時間,迅速關上,反鎖。
“……至于嗎?”
蘇云無奈,撿起紙片,上面只有一個字:
。
“再見。”
蘇云很干脆,直接走人。
他又不是沒有其他選擇,完全沒必要舔這個人。
咔嚓。
房門再次打開,房東大喊:“等等!我拿錯紙條了!”
蘇云嘴角一撇,騙鬼呢。
他加快腳步,迅速下樓。
樓上,房東跺一跺腳,滿臉絕望:
“怎么又給錯了,我明明記得不是放在那里的啊,還是說這才是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看著手中的紙條,欲哭無淚。
天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許是她太緊張了?確實她不喜歡且很不擅長真人交流,總會特別緊張,于是將想說的話提前寫在紙片上,她寫別人說——
但她就是再緊張,也不應該每次都拿錯紙條啊!
第三次了,也不知是她自己的問題,還是這間房子有問題,她明明記得自己提前把紙條的順序都排列好,等租客來看房,直接抽紙條遞出去就行,卻總是給出,而且每次都沒能第一時間發現。
“不行,不能再拖了,這次一定要把這間房給租出去,哪怕打折!”
她咬牙,忍住對“打折”這一決定的萬分悲痛,拿出手機,擋住前置攝像頭,跟蘇云視頻通話。
結果,她打不通。
蘇云的電話始終都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的狀態,怎么也打不進去。
她不知道,蘇云為了避免被愛偷窺的老大爺騷擾,將手機狀態設置成。
“啊啊啊怎么辦,他該不會是把我拉黑了吧?再這樣下去這間房子說不定年前都沒法租出去了啊!”
房東抓狂地蹲身抱頭,很是沮喪。
“不行,我一定把這間房租出去,絕對不能再讓它空著,浪費資源了。”她喃喃,語氣逐漸堅定。
“實在不行就打折,就算吃點虧,我也一定要把這間死過人的房子租出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