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和旅館老板娘的聚會,最終定在一家旅館不遠處的飯店。
“你怎么把她也帶來了?”老板娘掃一眼坐蘇云旁邊的莎娜,撇了撇嘴,“還真是每時每刻都要控蘿莉啊。”
“直接說正事。”蘇云黑著臉道。
都見面三次了,他到底那里控蘿莉了?
而且莎娜那叫蘿莉嗎,天知道年齡比他大幾個億歲,當他曾曾曾曾曾曾祖母還差不多。
他說完從衣兜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老板娘上次漫展塞給他的,他一直很費解這東西有什么作用,不過每次和老板娘通話,聊著聊著就忘記詢問。
“你還沒吃啊?”
看到這顆奶糖,老板娘有些驚訝,一雙美目掃視蘇云,眼神玩味,“還是說,這是你給我的回禮?”
“當時你給我這個,是想說明什么?”蘇云問。
老板娘一愣:“什么說明什么?”
“不然你給我這個干嘛?”蘇云感到很奇怪,平白無故的,給別人一顆大白兔奶糖,如果他是愛吃糖的小正太還好說,可問題是他早已成年。
這時候,老板娘好像有點回過味來,臉頰鼓起,忍不住噗噗的兩聲,半伏在桌子上,忍笑說道:“我這是給你的定金呀。”
“定金?”蘇云驚了,這么廉價的定金?
老板娘埋頭笑了一會兒,忽然笑容一收,抬起頭撩開散亂的劉海,玩味而略帶認真地說道:“如果你想把它當成信物,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我就這樣白留著它這么多天?”
蘇云看著桌上的大白兔奶糖,心情莫名。
一只手從對面伸來,拇指和食指捻起奶糖,帶離蘇云的視線。
老板娘輕巧撥開奶糖的外衣和糖衣,丟進嘴里,笑嘻嘻道:“現在就當信物啦,信物安全返回,身份確認”
蘇云看著有些不著調的老板娘,感到頭疼,敲敲桌面,說道:“說正事。”
“急什么,菜還沒上呢,咱們兔國人不都講究,有事情要在飯桌上談么?”老板娘白了蘇云一眼,腮幫子鼓動,美美地享受奶糖的醇厚滋味。
服務員去去來來,等待菜品差不多上齊,三人已開吃片刻后,老板娘說道:“我想請你幫我拍套照片。”
“拍誰?”蘇云沒有感到意外,他展示給老板娘的特殊技藝,也就拍誰誰丑這一樣。
老板娘用筷子指指自己。
蘇云一愣:“拍你?你確定?”
“嗯哼?”
老板娘微微昂起下巴,俯視蘇云,確切說是俯視蘇云的錯誤想法。
竟然以為她想故意拍丑其他人,她看著像那種人嗎?
蘇云審視老板娘,目光怪異:“你是怎么想的?”
他只聽說過人們喜歡讓攝影師把他們拍漂亮點,再后期調整得如夢幻一般,主動要求把自己拍丑的,還是第一次見。
“很簡單啊。”老板娘吃一根酸辣土豆絲,細嚼慢咽吞下后,說道,“我想打發走要我照片的人唄。”
她解釋,她玩絡游戲時,吸引了一些人的好感,那些人想看看她的照片,其中一個還是很可愛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