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氣氛突然冷了下來,兩人許久都沒有說話。
就在李夜想要提出下車的時候,郁佩說道:“吳龍運輸公司,這是他們在影城的一個子公司,但都是表面的東西,像這樣的皮包公司遍布全國,背后有其他勢力在運營著。”
李夜一愣,他沒想到這大千金竟然主動開口了,他思考了一會,問道:“那賭場里的那個面具男呢,就是老板嗎?”
她嗤笑一聲:“他就是個傀儡,騙騙不知道的人而已。”
李夜心想她應該說的不會錯,拋頭露面對于幕后者而言是個很危險的舉動,想來到時候真要發生什么事面具男就是替死鬼了。
見李夜不說話,郁佩問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他們為什么會找上我,逼迫我去了趟公海。”李夜沒有過多隱瞞,郁佩肯定知道的比他多,藏著掖著沒意義,不如挑明了。
“你去了公海?”郁佩眼神突然變了。
她的反應令李夜突然有些不安。
“怎么了?”他問。
郁佩點起一根女士香煙,吐出一口煙霧,緩緩說:“去公海證明你已經參加了游戲。”
“游戲,什么游戲?”李夜疑惑。
“權利的游戲,金錢的游戲,搞這個游戲的肯定是個變態,但一堆人喜歡的不行。”
李夜想起公海的上億賭局,被斷手的賭客,那些瘋狂的觀眾,神色慢慢凝重了起來。
郁佩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神色般,繼續說道:“我原本想提醒你不要去管這些東西,看來還是晚了,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上你。”
李夜心想自己都加入了他們了,還找什么?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還是有辦法破解。”郁佩說。
“什么?”
“加入我家的古絲集團就成,我們這邊還是有些影響力的,可以去交涉一下。”
李夜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問:“以什么方式加入?”
“我可以幫你。”郁佩說這話的時候,面色隱隱發紅,不敢轉頭看李夜。
“怎么幫?”
“去見見我爺爺,他滿意就行了。”
李夜呆若木雞,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敢情繞半天,要讓他入贅?
他看了看她的臉蛋,不能說不好,又看了看她的身材,更是極品,他李夜難不成要軟飯硬吃?
郁家贅婿,一想到這名字蓋在頭上,他就感覺快要窒息,急忙甩甩頭說:“算了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認了。”
郁佩臉色一沉,她都放下姿態了,李夜還這么不知好歹?
“哼!下車!”她直接踩下剎車冷冷說道。
李夜心中一驚,這女人喜怒無常,前腳還和和氣氣,后腳就突然發火,真讓人捉摸不定。
他也沒有多說,推開車門,徑直朝大道走去,心中卻不停想著賭場的事,這女人的話刷新了他的認知,突然覺得自己似乎處于非常危險的狀態,得想想以后要怎么辦了。
在后視鏡里,看著李夜頭也不回,郁佩直接一捶方向盤,這個混蛋可真快把她氣死了,軟的硬的都不吃。
望著李夜的背影,她的眼神從生氣慢慢變成了戲謔,心中想著李夜現在對她不理不睬,到時候等他栽了跟頭就知道后悔了,這么想著她突然露出了非常快意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