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化亭喝了一杯茶,猶豫了半天才說:“朝洪明那事我已經知道了,沒想法到我們兩個的切磋竟然開了先河,恐怕后面的人都想來挑戰你,實在不好,我這里賠個罪。”
他端著茶杯起身就想要彎腰,李夜嚇了一跳,這還得了,急忙扶住說:“這哪能怪你,況且我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朱化亭搖搖頭道:“我這次輸了,戲法圈子里有人恐怕覺得臉上很難看,潮洪明敢拿出那么多錢,還明目張膽挑釁,我看他后面肯定有人撐腰,不會那么容易放過你的,你不接這個,明天他們又弄個人出來,天天給你下戰書,一次兩次推脫還沒什么,次數多了別人還真以為你怕了,對你名聲不好。”
李夜一想,要是以后隔三差五就有人找他下戰書,那他還不得煩死。
正想著他瞥見朱化亭的神色,似乎想說什么,心中一動,于是問道:“前輩有什么辦法解決嗎?”
朱化亭咳嗽一聲,看了看老黃,老黃頓時會意,對李夜說:“他想收你當徒弟,你成了老朱徒弟,就沒什么人說三道四了,你肯不肯?”
李夜一呆,下意識問道:“你不是有徒弟嗎?”
“哼,就他那個心性哪里夠格?我會輸,大部分都是賴他。”朱化亭說到這還是挺有火氣的。
原來那日對決,最后時刻,兩人同時出刀,他那個準徒弟竟然微微抖了抖手,發絲落慢了一點,導致了朱化亭輸了。
想起以前程廣那個徒有虛名的師父,李夜頓時為難了起來,他本人沒有一點拜師的欲望,但朱化亭今天特地邀請他來,還好茶招待,顯然是看重自己,該怎么回答?
見他猶豫,朱化亭從懷中掏出一本非常老舊的書籍,說:“你認我做師父,我沒什么可以教你的,也不會要求你做什么,但這里面有我一身本事,還有我不會的,都可以交給你。”
李夜目光落在這本《戲法古法門》上,知道這是人家縱橫江湖幾十年吃飯的東西,有些吃驚,不過對于朱化亭的話,他還是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那前輩收我這個徒弟到底是干嘛?”
朱化亭笑著問他:“你覺得我的手快還是不快?”
“當然快,完全配得上‘鬼手’這個稱號。”李夜發自真心說道,如果不是他的眼睛發生了變化,怎么也不能看清他那如果鬼魅般的手速啊。
“你認為快,我卻見過更快的。但是就是能達到我這樣程度的,我找遍大江南北也只找到半個有資格繼承的,結果心性不行,你說悲哀不悲哀?我年紀大了,沒多久好活了,這戲法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不能到了我手上斷了。”
李夜明白了朱化亭的意思,不過拜師是很慎重的,一拜就是一生,入了門并非一個頭銜掛在哪里,常常身不由己,這事關自己未來生涯,他必須慎重。
“前輩的意思我明白了,實話說,之前我拜過一次師,但我后來直接被踹出了師門,所以要再拜師就得認真考慮一下了,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朱化亭微喜,李夜沒有直接拒絕就證明還有機會,他急忙說沒問題,而且還直接把書交給了李夜。
“這……這不好吧?”李夜急忙推辭,感覺有些無語,這是生怕自己跑了啊。
“嘿嘿,沒什么不好,你有本事就學去,到時候不想拜師也沒事。”朱化亭滿臉笑意。
李夜只好無奈說道:“那好吧,不過我發誓沒考慮好前,我是不會翻這本書的。”
朱化亭笑瞇瞇地點頭,說隨他隨他。
兩人再駐留了一會,便離開了,朝約定好的國家電視臺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