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叫住李夜后,遲疑了一會,便向他發出了請酒的邀請。
李夜腦中飛快掠過一個念頭,一邊問她是否是這里的常客。
紅衣女果然是常客,他頓時有了想法,這次他來下沙就是為了摸清賭場背后勢力的情況,紅衣女既然常年混跡在這里面,自然知道一些東西,不如先和她套套近乎,看看能否問出些什么。
于是李夜很坦然地接受了她的邀請,兩人在賭場旁邊的清吧點了兩杯酒,慢慢聊了起來。
由于李夜刻意地使用話術,加上他本來也見識不凡,說的東西很有趣,逗的紅衣女嬌笑連連,兩人聊得很愉快。
末了的時候,兩人互留了電話,李夜得知了女人叫“佩佩”,當然他知道這是個假名,不過也算邁出了第一步。
接下來的時間,由于公司和工作室那邊都沒了什么業務也不需要他操勞,他基本就混跡在下沙賭場內。紅衣女每個周六都會來,他抓住機會接近她。
每次兩人都在同一桌一塊玩牌,李夜起初會做局讓她輸很多,后面便幫她贏回來,賭來的錢,他從來不拿一分,全給紅衣女,慢慢的兩人的關系越來越親近,可以進行更深入的聊天。
終于在兩個月后某天,李夜知道了她的身份。
那天是情人節,新年沒過幾天,佩佩給李夜打了個電話,兩人第一次在賭場外相約。
李夜開著車趕到西壩的一家酒吧內,發現她喝得大醉,站都站不穩了,但卻是第一次見到她的面容,真是大方美麗的不像話!
酒吧之狼們都會她虎視眈眈,李夜低聲問她:“能走嗎?我送你回去。”
“回……回去?誰要回去?去……去酒店,我要跟你睡覺。”
李夜知道她喝胡了,心中一動,都說酒后吐真言,說不定能問出什么來!
于是他也不走了,又要了兩杯酒,陪她喝。
喝著喝著,李夜就裝醉說:“那天我們贏了幾百萬你還記得嗎?”
“怎么會不記得?我,呃——”佩佩打了一個酒嗝,“那是我贏得最多的一次,高興的很,雖然只是小錢。”
她說話都顛三倒四了,李夜卻大喜,裝模作樣喝了一口酒,舌頭打卷說:“里面的人都好有錢啊,肯定身份不低。”
佩佩趴在吧臺上,聳拉著頭,李夜還以為她睡著了,她卻突然抬起頭說:“他們——啊,當然是有錢人啦,誰在乎呢。”
李夜想繼續追問,結果她直接趴臺上不動彈了。
“喂!你沒事吧?”他推了推她。
沒動靜,李夜暗道可惜。
“我送你回家吧。”
“誰……誰要回家?我要和你睡覺。”她突然抬起頭說。
李夜知道她喝胡了,也不吭聲,扶著她出了酒吧。
“嘔!”
佩佩靠在李夜肩膀上,突然彎下腰,朝前嘔吐。
黃色的穢物直接吐在敞篷保時捷后座,李夜差點被氣暈過去,捂著鼻子將她扶上了副駕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