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輩,還是不要惹的好。
“哼!狗眼看人低!”
大漢直接一松手,將蕭生一丟,轉頭對李夜笑道:“兄弟,我幫你出氣了。”
李夜急忙說道:“那多謝大哥了,剛剛聽你說你是在下沙混嗎?”
“沒錯,怎么,你認識那邊的人?”大漢抽了一口煙。
“不認識,就是聽說那邊亂得很,我有個朋友去了那邊,就再沒回來了,想打聽一下。”
大漢揚了揚眉毛說:“你那朋友大概率是沒了,要么就是加入了幫派。你最好還是別管了。”
李夜一陣沉默,上次郵輪的事令他耿耿于懷,他一直想弄清這背后的真相。
接下來幾天,李夜都在旁側敲擊,但是大漢表面上一副五大三粗的樣子,但是內里卻十分心思細膩,多余話一句都不說。
不過在最后一天的時候,還是讓李夜逮到了一個機會。
李夜第一天來的晚上,有個犯人說很無聊,想整點玩的,然后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幅撲克。
在看守所里打撲克,看似荒謬,但眼前這群家伙就是這么干的。
李夜覺得自己已經夠囂張了,但是比起他們還是差遠了。
他們打了幾天,李夜都沒參加,生怕被抓到處分了,但后來,他發現這個房間既沒監控,看守員晚上也不來,瞬間明白了什么。
“我手也有些癢了,讓我玩兩把。”他說道。
惡龍扭頭笑道:“你玩不起啊,褲子賣了都賠不上。”
“笑話,你們玩多少的?”
“一萬一把,八點以上翻倍,鼻屎五倍,莊家同點通吃,敢來?”
“那就隨便和你們整兩把。”
大漢審視了一下李夜,問:“你小子真有這么多錢?”
他旁邊的一個犯人說:“老大,他是個大明星啊,肯定不差錢。”
“原來你還是個明星,看不出來,明星怎么也來蹲號子了?”大漢笑了起來。
“那你就別管了,總之我玩得起。”
“行,讓個座。”
李夜坐在大漢對面,擼起袖子說:“遠處那個家伙是個公子哥,家里資產上億,還不會玩牌,你可以把他叫過來。”
惡龍眼睛一亮,朝蕭生喊道:“那個小白臉,給我過來!”
蕭生正躺在床上面壁思過,聽到他的喊聲,身軀一抖,結巴道:“干……干什么?”
“讓你過來就過來,哪那么多廢話?!”
他只能無奈起床走了過去。
“聽說你家很有錢,我們現在要玩牌,你來不來?”
蕭生一愣,玩牌他倒是也玩,之前他還去賭場玩了把大的,但在局子里玩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李夜見他猶豫頓時嘲諷道:“怎么,你不是想報復我嗎?賭運氣比個高下,來呀!”
蕭生一尋思,這家伙背后不知道站了什么人,實在是囂張,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對付他。玩牌他拿手,如果能贏李夜多少可以討回點面子。
不過他又擔心李夜是個魔術師,保不準要出千,于是冷笑道:“你動了手腳怎么辦?”
李夜暗想,這人看起來跋扈的人,腦袋卻不傻,還知道他要出千,于是說:“這樣行不行,我呢就一只手摸牌,也不看牌,讓旁邊這個大兄弟幫我開怎么樣?”
他這么一說,蕭生倒是有了想法,說:“好!我們大家都看著你摸牌!”
惡龍見兩人達成協議,一拍桌道:“行,第一把我坐莊!”
看守所內,緊張的牌局開始了。
------題外話------
說下最近更新的事。我是搞游戲設計的,上回說工作沒了,就沒去私企繼續找工作了,主要是這行干得實在累,于是我就在準備考公,現在省考出來了,在忙著復習,所以這一個月基本一更,希望大家體諒下,等我考完恢復正常更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