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在底下也是暗暗搖頭,這家伙說話一點都不收斂,不過他喜歡。
可能是因為在場眾人都是搞音樂的原因,對于李夜的行事作風,他們并沒有多少非議,又或者認為魔術師天生就是這樣。
總之李夜還是博得了絕大多數人的肯定,他的獎拿得也算順利。
他捧著獎杯回到座位上時,叢婧一個勁地夸他,他都快飄起來了,心想這女星怎么這么識時務啊,實在是看著順眼。
果然是人美嘴甜嗎,他被恭維的骨頭都變酥起來了。
典禮結束的時候,賴天鵬看著李夜摟著叢婧出來,頓時眼睛瞪圓了。
“這……這?”他結巴的問。
“怎么了?”李夜和叢婧有說有笑著,見到個大光頭擋在前面很不爽。
賴天鵬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我看你拿了獎,想帶你去慶祝一下。”
“哪里慶祝?”
“酒吧,我們喝個夠,或者去我家,想上次那樣,我叫些小姐。”
李夜和叢婧相視一眼,大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么啊!”賴天鵬目瞪口呆,這兩人笑得都彎下腰了,有這么好笑嗎?
叢婧直起腰,說:“他好low也!難道沒有女人愿意和他上床嗎?”
李夜又大笑了起來,摸了摸可憐的光頭,便摟著叢婧從他身邊經過。
“喂!你們要去哪啊!不慶祝了?”賴天鵬在后面大喊。
“慶祝啊,只不過我們是去酒店。”叢婧回頭朝他眨了眨眼。
李夜對她說道:“你嚇到我了,你前面可是很害羞的。”
“人家裝的啦,難道你不喜歡?”
“喜歡,喜歡的不行,嘿嘿。”
聽著這對狗男女的對話,賴天鵬懷疑人生了,對李夜遠去的背影喊道:“該死的影城種馬!為什么我沒這么好的運氣!”
……
事后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清晨,李夜靠在柔軟的床頭,一口一口吐著煙霧。
有時他也會想,男人一生中次數極限是多少次,次數到了是不是會直接猝死在床上。
小時候有個老者告訴他抽煙喝酒玩女人是長壽的秘訣,他以前一直不信,但隨著慢慢長大,他越來越深信不疑。
現在想來,原來那老人只是想告訴他壓抑人內心的是十分痛苦的,既然壓不住就放出來,甚至都不需要掩飾。
身邊這個女人,他沒有一點喜歡,不過是一張皮囊而已,若干年失去水分后連表面的榮光都將不在,而他現在確實從她的上取得了歡愉。
看著她正在穿衣褲,他忍不住問道:“你們都喜歡這么通過這種方式換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叢婧回頭一笑:“什么叫你們呢?看來你和不少女星上過床。”
李夜搖搖頭。
“有什么關系呢,能通過最簡單的方法獲得自己想要東西,再好不過了。”
她套起絲襪,出門前吻了吻李夜,說:“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煙霧之中,李夜的眼睛陷入了沉思,他當然不會傻到看不清她,這個女人從說第一句話他便知道她有求于自己,但他還是陪著她玩下去了這個游戲。
他真是墮落了,他自己都笑了起來。
熄滅煙頭,他沉沉睡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