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介區東南面,因為臨海,有著影城最大的碼頭港口,人口流通很大,所以這里的娛樂業非常發達,各種不少,一到夜晚便開始了燈紅酒綠的生活。
伴著夜色,李夜和賴天鵬兩人來到了會所、窯子最多的阿朗街。
幾乎三五步便可以看到一個站街女郎,她們穿著暴露,眼神有意無意地落下路過男人的身上,發現有合適目標便主動上前交談幾句。
“哇靠,影城的條子都不管管嗎?”李夜撥開一名女郎的手問賴天鵬。
賴天鵬笑道:“掃黃打非也要看什么時候啊,總不能天天來吧,況且人家也不偷不搶,憑本事賺錢,你能說什么。”
“看來你經常光顧啊?”
“嘿嘿,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救助失足婦女的。”
兩人一邊講著黃段子,一邊進了一棟滿是粉色霓虹的鐘樓。
房子的裝修很有年代感,一股濃濃的民國風,而那充滿誘惑的氣息的燈光,差點讓李夜以為來到了上世紀的迪廳了。
在門口的走廊邊擺著一張小桌,一名面色虛浮的年輕人正在拿著管子吸著粉,見到兩人,用黃色班尺攔住問道:“干什么。”
“我們找畢云濤。”
“什么事?”
“這位是你們導演新找的演員,過來看看。”賴天鵬給他遞了根煙。
虛浮青年瞧了一眼李夜,點點頭,放他們過去。
“我敢打賭他活不過半年。”賴天鵬低聲說道。
“癮君子不都這樣嗎。”李夜不以為意。
兩人穿過幾個低矮的木門,幾個燙頭紋身青年依靠在落了漆墻壁邊抽著煙,嘴中說著下流低俗的話,偶爾發出一陣笑聲,再遠處兩名醉漢躺在椅子上吹著酒瓶吹噓著他們年輕時候的風流事,而在昏暗的角落里,一個女人蹲在一個老人的面前,頭顱不斷聳動,不一會壓抑的呻吟從老人的喉嚨里發出。
糜爛的氣息充斥著這里,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墮落的氣息,如同腐肉一般令避之不及,然而對于失去信念的人來說卻又如同致命毒藥。
遠處的明亮的燈光指引著兩人到了拍攝現場。
“你們導演呢?”賴天鵬拉住燈光師問道。
燈光師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亮著燈光的房間,兩人走了過去,站在窗戶邊朝里望去。
“啊——”
一聲野獸般的吼聲發出,畢云濤光著身子在床上扭動,在他身下是個充氣娃娃,他一邊動一般對旁邊站著的一個男人說道:“懂了嗎,要表現出你的獸性,這才是觀眾想看的,千萬不要讓觀眾覺得你的內心還有所壓抑。”
他說完瞧見窗戶邊的李夜,一臉驚喜地跳了下床,衣服也不穿,直接跑了出來,摟著李夜說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會改變主意的。”
“喔喔喔!你那東西碰到我了!”李夜急忙舉起雙手喊道。
畢云濤大笑兩聲退開來說道:“怎么樣?我們什么時候開拍?”
李夜昂著頭說道:“還沒決定,先看看再說。”
“還在猶豫,我真應該帶你看看。”
畢云濤進去穿好褲子,領著李夜到了一個大廳里。
賴天鵬一進來就大叫了起來,因為這里有七個女人,個個美麗騷氣,且穿著暴露。
“我們的主演來了!大家打個招呼!”畢云濤喊道。
離李夜最近的一個女人率先起身,她穿著豹紋內衣,扭著腰走到李夜面前媚笑道:“我是田田。”
接著后面穿著護士裝的女人也走過李說道:“我是柔柔。”
每個女人都走過來介紹了一邊,最后則是桑桑,她穿著一身黑色女王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