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蜉蝣》事件塵埃落定后,兩位主演都沒再出現在大眾視野當中,就彷如人間蒸發了一般。
事件的熱度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降了下來,圈子里每天又在發生新鮮的事,眾人的注意力也慢慢轉移。
而此時李夜已經站在了歐洲的土地上了。
這也是他前后兩世第一次出國,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
沿著凱旋門向南途徑香榭麗大街西端,過泰晤士河,巨大的埃菲爾鐵搭佇立在穹頂下,此處便是巴黎。
半個月前,他從古典莊園處回來后,便在進行魔術師技能進階訓練,上次跨年晚會的表演讓他成功收獲了超過兩百萬的贊賞值,任務早已完成了,如今又開啟了新的任務。
新任務要求他一個月內從白手套魔術訓練營畢業,李夜曾經問過何軍雷,最快能多久畢業,而他的答案是三個月。
這不禁令李夜覺得有些壓力山大,而且他這次本來就是抱著旅游的目的來的。
雖然眼前的鐵塔看起來并不像他想象中的宏偉,甚至有點像男性的生殖器。
“你不是說要和人匯合嗎,我們現在要去哪?”旁邊的林靖瑩問道。
這次歐洲之旅,李夜原本是準備一個人來的,但林靖瑩非得跟他一起來,說休息也是休息,哪里都一樣。以致他不得不拋棄何軍雷讓他一個人坐航班了,真是可憐的老頭,難為他了。
李夜總感覺她這么做的原因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跑路了,畢竟這次事件鬧得人盡皆知,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她名花有主了。
“巴黎里茨酒店。”
巴黎里茨酒店位于巴黎市中心旺多姆廣場,1898年就開始營業了,由于酒店面前是著名的旺多姆廣場,而從客房中還可以俯瞰位于酒店后方的花園,所以成了眾多社會名流,富商聚集的場所。
這次受邀的魔術師全都入住在這家酒店中。
李夜兩人在酒店前臺處和何軍雷碰面。
“休息一晚,明天我帶你去見見負責人。”
既然這樣,李夜也就不急了,時間尚早,他帶林靖瑩去吃晚飯。
旺多姆廣場有著舉世聞名的珠寶店和時裝店,而喜歡珠寶和服飾似乎是女人的天性,林靖瑩拉著他到處逛。
李夜幾乎全程當啞巴,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目前口語不行,雖然為了來巴黎他苦練半個月英文,但依舊拉胯,可能跟他練的都是魔術術語有關。
林靖瑩就不一樣了,操著一口異常流利的英文,連他都感到驚訝。
“不要驚訝,我是英語畢業的,在成為演員前還當過一段時間翻譯呢。”她笑道。
“你不早說,那我肯定樂意讓你來啊,翻譯都省了。”
“好哇,你原來就是想讓我當翻譯,過分!”
李夜嘿嘿笑了起來,他這不是說漏嘴了嗎,不過他當然不會讓林靖瑩給他當翻譯,何軍雷已經跟他說過不用擔心溝通的事了,白手套那邊都會處理好。
兩人在附近的餐館吃了個精致的午餐后,便回到酒店。
他們住在六層,李夜在這層看到好幾位魔術師,不要問他是怎么看出來,完全就是直覺。
“你有空可以到處玩玩,我就只能晚上陪你了。”李夜對林靖瑩說道。
“呸!誰要你晚上賠了。”林靖瑩看到他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臉微微一紅啐道。
李夜臉色古怪,說道:“你想什么呢,我是說晚上才有空陪你去逛逛。”
林靖瑩抓起枕頭就砸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