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咖啡館的某個小閣間內,昏黃的燈光下,李夜的影子被拉的老長,他正坐在沙發上和幾位魔術前輩聊天。
率先開口的是會長,他說道:“先介紹一下,我叫何軍雷,你恐怕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李夜心想大家都會長會長的叫,鬼知道你叫什么啊,不過他表面上還是說自己剛入會,知道的不多,見諒一下。
“可能是因為我沒去了解新人入會的情況,都不知道你還有你這號人。這次還好南宮飛帶了你來,不然真是錯過一個人才了。”何軍雷感嘆道。
他旁邊的一位叫俞德飛的前輩說道:“我聽南宮飛說你之前似乎是在榕城魔術協會啊,而且程廣不是收你為徒了嗎,怎么你說自己沒有師父。”
李夜有些頭疼,他最怕別人問起這件事了,不過還是解釋說道:“我算是他名義上的徒弟吧,掛名那種,然后后來因為感情問題,我離開了榕城魔術協會,自然也不是師徒關系了。”
“原來是這樣,這么說你現在是沒師父了?”
俞德飛這一問,在場的幾人面色玩味了起來,似乎猜到了他要干嘛。
李夜也猜到了,急忙說道:“我自己辦了個工作室,準備單干,以后可能不會找師父吧。”
俞德飛感覺有些遺憾,從李夜的臨場的表演來看,他還真是個不錯的苗子,要是能收下來就好了。
“好了,找不找師父以后再說,我們現在說一下白手套的事。”何軍雷揮揮手道。
頓時在場的人都嚴肅了起來,李夜也忍不住挺了挺腰。
“想必你也聽說了,我這邊有一個名額,這個名額呢很多人都想要,但是我肯定是不能隨便就給的,所以我就設立了考察,其中一部分是過去的榮譽,一部分是今天的表演。你的榮譽我也聽南宮飛說了,確實了不得,五冠王在你這個年紀幾乎聽都沒有聽過,而今天的表演在我看來是真不錯,那些人恐怕還持懷疑態度,但我個人而言是深表認可的。”
何軍雷雷一邊評價著李夜,一邊表示肯定。
“目前合格的就冬良一個人,現在算上你就是二個。”
名額只有一個,那到底誰去?在場人都在想。
何軍雷顯然有了對策,他說道:“為了公平起見,你兩來一次對決,誰贏就誰去。”
眾人都是一驚,俞德飛更是說道:“會長這樣能行嗎,冬良可是省級魔術大賽亞軍啊。”
其他人也感覺不妥,李夜和他比試豈不是自討苦吃嗎。
不過何軍雷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夜。
李夜沉吟了一會,點了點頭。
“答……答應了?”
幾人心里詫異,李夜是不知道冬良的厲害嗎,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中級魔術師頂級啊,實際上和高級魔術師無疑了,無論是手法還是各種能力上都具備了超前的素養,中級魔術師在這些方面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什么時候開始比試?”
“一個星期后,就在這里,我會出題。”何軍雷說道。
“那就這樣。”
李夜起身,既然已經定下了,他回去準備就是了,在和同齡人的較量中,他從來不虛。
等到李夜走了,俞德飛問何軍雷:“這樣能行嗎?我感覺這樣對他實在不利啊,范河要是知道了要對決恐怕會拿出壓箱底的東西教他徒弟。”
范河就是冬良的師父,一位資深高級魔術師,表演經驗極其豐富,也掌握各種手法。
何軍雷笑笑,說道:“你們真的以為那小子那么簡單嗎,我總感覺他藏著點什么東西。”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