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默默無聞,此時年輕人都上去展示了一下自己,這對他們來說可能是人生難遇的一次機會,如果真能被看上,那從此必將走上一條不同的道路。
只不過在大多數老人看來,他們表演的魔術都太過簡單,很容易就能想到里面的玄機。
當然也有幾個表現得不錯的,比如冬良等幾個年輕有為的魔術師,他們的魔術會更加有深度一些,某些地方也能夠讓在場的人揣測一下。
至少在場的不少人對他們還是挺認可的,感覺要選估計也就在這幾個人里面了。
南宮飛看了一會,轉頭問李夜:“你要不要上去試試?”
“正有此意。”李夜站了起來。
他沒有直接上場,而是出了一下房間,過了一會才提著個袋子回來了。
南宮飛有些驚訝,他來的時候兩手空空,怎么沒見他帶東西。
此時臺上的一個年輕魔術師已經表演完了,李夜正好上場。
“首先介紹一下,我叫李夜,來自影城魔術協會,今年剛剛加入,算是個新人魔術師。”李夜站在小舞臺上介紹道。
底下竊竊私語。
“是最近上節目那個嗎?”
“應該是,不過我看他的表演很是拙劣啊。”
“噓,這話可別讓他們協會的人聽到了。”
在場大多數人對于這位青年魔術師都不怎么感冒,覺得他是徒有虛名,當然這里面大多是出于一種酸的心理。
反而是會長和幾個魔術泰斗聽到李夜的傳聞對他挺感興趣。
“小伙子,請問一下你師父是誰?”會長問道。
“我沒有師父。”李夜平靜的回答道。
他說的是事實,程廣根本沒有教他什么,他真正看重的是徐澤明。
有些驚訝,在場的人哪個沒有領路人的,純粹靠自己也不可能走到現在這個水準。
“那你很不錯,看看你的表演吧。”會長寬善地笑道。
李夜點點頭,將袋子里的東西拿出放在桌子上。
一個高腳杯,一包餐巾紙,一幅撲克牌。
他先將高腳杯反過來,底朝上,然后將整副撲克牌放在底面上。
之后他拆開餐巾紙,從里面取出三張揉成團。
在做這些過程中,他一句話沒說,等做完后才開口道:“大家都知道,在魔術的表演中,撲克牌的牌面變幻始終是永恒的主題,幾乎每一位擅長撲克的魔術師都精通此道,他們可能有著神出鬼沒的手法,可能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手速,但是今天我要做的事情,絕對是大家想不到的。”
他的話令在場的許多人嗤之以鼻。
“口氣倒是不小啊。”
“就怕等等是個笑話了。”
在場的個個心高氣傲,哪里會隨便相信李夜說的話。
李夜繼續說道:“通常而言,一個魔術師想要操控撲克,那他的手必須挨撲克,而我今天要做的就是不去碰他,離牌堆很遠。”
他朝后退開一米多,伸了伸,絕對是無法夠到牌的。
“現在我碰不到牌,接下來我也不會靠近它,而在我的手中有兩個紙團,我會背對著大家隨機扔出,撿到紙團的人接下來希望你們能配合我一下。”
眾位魔術師了然,這個操作他們也經常干,只不過這回他們變成觀眾了。
兩個紙團拋出,一個砸中了一名高級魔術師,另外一名竟然正好砸中了會長。
“請問這位魔術師叫什么名字?”李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