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包租婆又寒暄了一會,他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出發前往北區。
為了省錢,他提前了兩個小時走路過去。
現在的他只能靠表演賺取基金,而這種機會不是很多,所以能省就省一點。
如今已是九月中旬,酷暑稍過,但仍舊天氣炎熱,他趕到會場的時候后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拖鞋福正在門口帳篷里吹著風扇吃西瓜,看到李夜過來,他一下瞪大了眼睛。
“哈哈,會享受。”李夜彎下身拿了一片西瓜放在嘴里,露出享受的表情。
“喂!后生仔,不經過別人同意就拿東西,真是沒禮貌啊!”拖鞋福罵道。
李夜跳上桌子,把西瓜籃子一震,差點震飛,嚇得拖鞋福手忙腳亂去扶。
“吃你點西瓜怎么了,拖鞋福,你是不是忘記什么事了?”
拖鞋福一聽,支支吾吾地道:“什……什么事,你要吃西瓜就全拿去,別來煩我!”
李夜哈哈一笑,又拿起一片西瓜,翹著二郎腿道:“上次的賭約你不會是忘記了吧,我那兩百元押金可還是在你那呢。”
拖鞋福一聽,頓時扮起笑臉從上衣口袋掏出一根煙遞給李夜,便打火邊說道:“夜哥,你看你馬上就要出名了,還在乎這點錢嗎!”
李夜叼著煙讓他打上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知道我外號叫什么嗎?”
拖鞋福不知道李夜搞什么,還是搖了搖頭。
“看到那邊的那只公雞了沒?”李夜指了指遠處的公雞雕像。
“看到啦,咋了?”拖鞋福摸了摸后腦勺。
“人家叫鐵公雞一毛不拔,而我就是它下的蛋,連毛都沒有啊!”
李夜說完哈哈大笑,朝拖鞋福伸出了手。
拖鞋福目瞪口呆,反應過來罵罵咧咧說道:“我干你阿木啊!全影城最吝嗇的大媽都比不過你啊!”
他很不情愿的從口袋里掏出四張鈔票給李夜。
李夜拿到錢,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要不要再賭一次?”
一個哆嗦,拖鞋福拍開他的手罵道:“賭你妹啊!我祝愿你從臺上摔下來摔斷腿啊!”
李夜也不生氣,感覺和他聊天很有意思,于是說道:“有你這祝福加成,我想輸都難,等著吧!”
說完便朝會場內走去,一邊還吞云吐霧,完全無視了旁邊禁止吸煙的提示語。
“靠!臭小子,禁止吸煙啊!”
李夜卻好像沒有聽到,悠哉悠哉地走了進去。
拖鞋福看到了自然是低聲罵了一句。
他想起送出去的兩百元就是一陣肉痛,事后回想起來,這小子始終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難不成是扮豬吃老虎?
想他拖鞋福混跡影城幾十年,難不成被一個后生仔坑了?
他越想越不對勁,但錢已經輸出去了,只能暗暗叫苦,真是上了賊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