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大比哥的介紹,李夜總算是找到房子,在鹿首文介安置了下來。
接下來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賺錢。
房租高的離譜,這邊的消費水平也高,主場的升級也需要大筆資金,反正哪里都需要錢。
李夜下樓,在附近走了走,發現店鋪倒是挺多的,不知道找個臨時工作容不容易。
他走進了一家“聚來福”的面館,老板是個彪形大漢,前胸到后背紋了一條過肩龍,很是滲人,聽別人說早些年是在大同坡那邊混的,上了年紀便娶了個老婆做起了生意。
由于天氣太熱,他光著膀子給李夜端了碗面,令李夜覺得非常有壓迫感。
“南面來的吧?”老板端完面,也沒走,就在門口坐下,點上了一根煙。
“怎么看出來的?”李夜倒是很好奇,為什么每個人都知道他從南面來的。
老板笑道:“你那口音一聽就不是北面的,早些年我那大舅子從南面過來,就有那味了。”
李夜心想自己以后要在影城發展搞不好還要學個口音,不然走到哪都被人叫南面仔。
李夜吃完了面,給老板遞了根煙問道:“這邊有沒找工作的地方?”
“找工作啊?街尾有個中介所,去問問吧。”
一碗面三十元,李夜付了錢后肉痛地出了面館,沿著狹窄的街道而下。
他發現影城真是個獨特的地方,有些地方發展的特別迅速,很現代化,而有些地方則明顯落后,有很大的落差。
他所在的這個片區應該是算文介比較落后的區域,本地文化特別濃厚,他一個外鄉人到哪都能被認出來。
走在路上,他大多數時候是聽不懂別人在說什么的,因為他們基本都用方言交流。
經過幾家五金店鋪,很快他看到了中介所的招牌。
進了中介所,很快便有個西裝男人接待了他。
“找什么工作?”
“不知道。”
“會什么技術?”
“玩牌算不算?”
“你覺得呢?”
一番交流下來,西裝男在李夜的名字后面寫了一行字:外地人,沒有任何技能和工作經驗,低級工源。
李夜不知道他在寫什么,只是問道:“有合適的工作嗎?”
西裝男扶了扶眼鏡說道:“回去等著吧,有消息就扣你。”
無奈出了中介所,李夜心想西裝男那樣子一看就是沒有合適的工作給自己,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又在附近轉了轉,他看到很多店面都有招工的消息,于是都進去問了問。
結果他發現自己啥都不會,又沒工作經驗,根本沒人要。
又虛度了一天,晚上回到狹小的出租房內,他打了個電話給魔術協會,想問問審核人回來了沒,但潘淑潔告訴他不要做夢了,還早的很。
“太難了吧。”李夜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感嘆一聲。
他正想著要怎么辦,突然有人在外面拍門。
拍門的是個穿吊帶裙的豐滿女人,她見到李夜愣了一下,然后說道:“喲,走了個糟老頭子,來了個小白臉。”
“你誰啊,見面就叫人小白臉?”李夜靠在門邊不滿說道。
豐滿女一笑,指了指身后:“看到沒,我住你對門。”
李夜心想她莫非就是包租婆口中的阿芝?
“現在知道了,沒事我就關門了。”
“哎!別急,我來是告訴你,垃圾不能放在門口,不然被包租婆發現了整層樓的人都得被扣錢。”
阿芝用手撐住門板,不讓李夜關上。
李夜低頭一看門邊的垃圾袋,自己是準備明天早上帶下去的。
“是這樣?”
“趕緊扔了吧,我可不想被罰錢。”
阿芝說完便走了,高跟鞋的聲音還在走廊不斷回響。
李夜提了垃圾,跟著她下了樓,只見她上了輛的士,這么晚了也不知道她要去哪。
“看什么呢臭小子,人家阿芝可看不上你個窮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