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秦歌內心翻江倒海,雙手死死抓住臺球桌邊沿。
李夜竟然抽出了四a四k,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敗……敗了!”
應磊只覺有些頭暈,他的師父竟然敗了,敗在了他厭惡的李夜手上。
猛然間,他搶過李夜的牌,看了看又看,大喊道:“不可能!不可能!!牌有問題肯定是牌有問題!”
他發了瘋一般的大喊驚醒了其他人。
“應磊!”秦歌沉聲。
“師父,他肯定作弊啊,他怎么可能抽出四a四k!我不信!”
在應磊眼中,他師父就是真正的高手,連他都無法做到的東西,卻被李夜這個無名小輩做到的,哪里能讓人接受。
“啪!”
秦歌反手就給了應磊一巴掌,將他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一掌不僅將眾人驚到了,更將應磊驚到了,他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歌:“師……師父,你打我干嘛!”
他一個大男人,此時一臉委屈。
秦歌臉色冷了下來,“一,輸了就是輸了,不要像個女人一樣聒噪;二,我讓你當負責人,不是讓你守著門口收費!”
應磊面如土色,他只和秦歌說了李夜侮辱火花的事,對于收費只字未提,現在聽他這么說,分明是早已知道了。
李夜坐在對面,看到這幕,倒是微微驚訝,原來收費并不是秦歌授意的。
秦歌不再看應磊,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鈔票丟給李夜,說道:“是我小看了你,沒想到藏的這么深,我甘拜下風。”
他雖然口上說甘拜下風,但神色卻表明輸的不是很服氣。
“不敢,僥幸而已。”
李夜笑笑將鈔票收進懷中,秦歌還算有點風度,他也就懶得嘲諷了,
“走,今晚喝兩杯去。”李夜起身,摟馬飛兩人的肩朝外走去。
火花眾人看他的眼神再無輕視,目送著他離開。
……
出了地下臺球館,李夜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氣,感嘆道:“謝特,那地方陰暗的就像墓地。”
從第一次來李夜就不是很喜歡那里,剛剛又在里面待了一個多小時,被一堆男人的體味圍繞著,實在有些難受。
“我他么早就這么覺得了!”馬飛立刻高聲回應。
“你一說我來感覺了,我很好奇自己怎么會在那鬼地方待一年。”陳深忍不住聳了聳肩。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夜掏出懷中的鈔票,抖肩大笑道:“怎么花?”
“墮落!墮落!”
三人踩著愉快的步伐朝遠處酒吧而去。
“教父。”
李夜和兩人坐在清吧吧臺上,朝調酒師打了個手勢,又轉頭對兩人說道:“隨便喝,我請客。”
兩人也沒客氣,知道李夜今晚賺大錢了。
“哈哈,你都不知道那裝逼公子看到你牌時候的臉色。”馬飛喝了一口酒,快意地說。
“如果沒記錯,是你嚇得快摔個狗吃屎吧。”李夜滿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