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磊很享受四周的贊嘆,歪著嘴角,戲謔地看著李夜,現在的李夜在他眼中就如同跳梁小丑。
青年主持激動的宣布道:“最后一場對戰結束,應磊獲……”
“等等!”
李夜打斷了他的話,微笑道:“我都還沒表演,怎么就結束了?”
眾人錯愕。
“你不是放棄了嗎?”青年主持問。
“放棄?我什么時候說放棄了。”李夜無奈。
眾人一想他確實沒有說要放棄,只是讓了先手。但在圈子里,讓了先手大家就下意識以為李夜放棄了。
“那我就期待你的表演了。”應磊喝了一口酒,神態輕松。
在他看來李夜不過是最后的掙扎吧,要知道這個手法他也是下了苦工才練會的,李夜這個毛頭大學生,怎么可能會。
李夜翹起二郎腿,側過身,右肘撐在桌面上,神色淡然道:“我就用這一只手完成。”
場館內頓時響起了一片噓聲。
在他們看來李夜這已經不是托大了,而是藐視對手。
應磊握著酒杯的手一緊,不過想到自己已經完成了,便又不急不緩道:“自信是好事,但腦袋結石就不行了。”
“哈哈哈!!!”
眾人哄然大笑。
李夜也不急,手指敲擊著臺面,等眾人安靜下來。
嬉笑聲終于沒了后,他手掌按在牌上,輕輕切了三次,將牌切成兩疊。
“啪嗒!”
滑開復古打火機,香煙被點亮,他吐出一口煙霧,說道:“就切三次,如果沒有一條龍,我當場認輸。”
“好!”
應磊握著酒杯在桌上重重一敲,隨后又猛拍一下牌面,對青年主持道:“給我把這小子的牌掀開!”
青年主持走到李夜身邊,將很少的那疊牌掀開。
a、2、3、4、5、6
不多不少正好六張,而且都是紅色,連成了一條龍。
眾人目瞪口呆。
李夜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切的時候失誤了一下,多切了一張出來。”
應磊啪的一聲拍桌而起,死死的盯著桌上的六張牌,喊道:“怎么可能!你連牌都沒洗!”
“你怎么知道我沒洗?”李夜故作神秘的說道。
最后一輪,他和應磊不約而同的沒有用新撲克,自然是有用意的。
他這一輪沒有洗牌,但上一輪已經洗好了,牌的位置都知道了。
應磊想必也是如此,只是他無法做到一次性洗出一條龍,所以才多次洗牌。
兩人都洗出了一條龍,但李夜的明顯比應磊多了一張,誰輸誰贏已經見分曉了。
李夜將桌上的鈔票緩緩塞入懷中,起身笑道:“今晚很愉快,這點錢我就笑納了。”
眾人紛紛給他讓開道路,目送著他和陳深離去。
“可惡!”
怒視著李夜的背影,應磊雙拳重重的捶了一下臺面,將酒杯都震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