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塵深長的吸口氣,“我們就快要成功了。”
“是,我們。”
戰斗在秋月打響了,這本就是多事之秋,在這寒意砭骨的秋天里,兩軍交戰,他們的軍隊是如此勢如破竹,蕭子焱作壁上觀,命令鳳公子長驅直入。
很快的,皇城的禁衛軍丟盔卸甲,惶惶然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一切發生到這里,大獲全勝也就迫在眉睫了。
鳳公子一鼓作氣,打開城門口,黑壓壓的軍隊排山倒海一般的出來了,兩軍短兵相接,鳳公子倒抽一口冷氣,想不到,蕭子睿并非強弩之末,想不到,蕭子睿居然還葆有這么一枝勤王的軍隊。
就在鳳公子感覺大戰一觸即發的時間里,戲劇化的色彩卻讓戰斗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轉機,潮水一般的軍隊,在對方將軍的一聲命令里,丟開了匕首與戈矛,人們舉起了雙手。
他們不是倒戈,就是投降。
“這……”鳳將軍自然也是經歷過大小上百場的戰斗,但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場面,不禁也心亂如麻,靠近了蕭子焱,期望從蕭子焱這里,得到一個決定。
“他們倒戈了,王爺。”
“本王看到了。”蕭子焱從馬背上下來,朝著洞開的城門去了,那是青龍門,矗立在帝京唯一一座四通八達道路上的分壘,蕭子焱居高臨下盯著往來的車馬與軍隊,看了許久許久。
“本王今日討伐蕭子睿,個中情由,只怕本王不說,諸位也感受到了,他是個陰鷙冷漠之人,從來不會關注民生疾苦,對親兄弟自相殘殺,詭計多端,原是自作孽不可活的,今時今日,你們是本王的座上賓,他蕭子睿卻是本階下囚。”
蕭子睿登高望遠,鴻雁來賓,鳴叫的悲壯而熱烈,他想起來多年來的掙扎與屈辱,想起來皇兄的陰鷙與冷漠,想起來多年前,皇兄還是世子的時候,父皇送給皇兄的一幅畫。
“上面是什么?”先帝垂眸,摩挲了一下那張紙,眼神溫和的很。
“是……兩個打架的小人兒。”面對和顏悅色的先帝,蕭子睿沖口而出。
“他們,一個是哥哥,一個是弟弟,哥哥手中的寶刀叫做藏鋒弟弟手中的寶刀叫做斂鍔,藏鋒斂鍔,以和為貴,你可知道這八個字是什么意思?”
“知道。”那時節的他,和現如今畢竟是不同的。
多年后,他們居然會如此戰斗,恐懼的硝煙,籠罩的帝京一片愁云慘霧,蕭子焱驀地想到這里,心情也是沉重萬分。
秋天的最后一個禮拜,大概是夜幕剛剛降臨,無塵感覺到了陣痛,立即讓明蘭去找醫官,醫官姍姍來遲,無塵卻早已經讓陣痛折磨的死去活來。
在醫官的幫助下,孩子呱呱墜地,無塵卻昏厥了過去。
“啊,小姐,您……您沒事吧?”看到無塵昏厥了過去,明蘭膽戰心驚,因缺乏護理經驗,只能扎煞手,站在無塵身邊,無塵卻已經徹徹底底的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