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徽殿里。
馮公公急匆匆匯報了無塵離開的消息,蕭子睿將朱砂筆擱置在筆架上,緩慢的起身,鐵青了一張臉。他回身,扼住了身后一小太監的脖頸子。
“朕想不到,朕這樣對她,她對朕依舊是不甚了了,看起來,朕是的確應該下手殺了她。”夜榕的手暗暗收攏,暗暗用力,面前的小太監嘭的一聲給丟在了地上。
屋子里的諸人,看到這一幕,無不栗栗危懼噤若寒蟬。
“飭令兵部尚書,抓鳳無塵以及朋黨,一律格殺勿論。”蕭子睿陰冷的命令,馮公公自然是知道的,為無塵的事情,蕭子睿早已惱羞成怒。
而鳳無塵也知道,自己的離開,定然會引發蕭子睿的不滿,索性來個將計就計,她回到了之前山谷里,他們居住的屋子。
蕭子焱在帝京游蕩,他東躲西藏,時常卻感覺自己好似行尸走肉一般,那一晚的事情,真相他已經知道了。
他是決心將這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她的,然而卻找不準什么時間是恰切的。
夜榕離開后三天,元嘉公主失去了聯絡才知道,原來夜榕離開了,不過也好,沒有了夜榕,也就沒有那些讓她始終都能暴跳的碎碎念了,這天,蕭子焱從外面回來,還帶著一個俘虜。
“你……做什么?”看到蕭子焱將一個刀疤臉押解到了客棧,元嘉公主哭笑不得。
“這是給我的下屬嗎?”元嘉公主饒有興味的圍繞那人轉了一圈,吃吃的笑著。
“那一晚……他潛入了屋子,你的清白……”蕭子焱思忖了許久,還是準備直來直往,將一切都告訴她。
是的,這樣的事情,卻還能怎么樣呢?
“蕭子焱,你在和我開玩笑?”元嘉公主剛毅的站在蕭子焱的面前,一把握住了蕭子焱的衣領,蕭子焱垂眸,眸色黯然神傷。
“我……并沒有。”
“是你?”元嘉公主陡然丟開蕭子焱,一個餓虎牢門撲向了眼前人,那刀疤臉自然是恐懼的,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
“果真是你?”
“我……我是……無意冒犯的,我也知道我罪該萬死,還請姑娘不計前嫌,讓我留在姑娘身邊,我……”這人嚇壞了,嘰嘰咕咕還要解釋什么,但元嘉公主長劍在手,一下子結果了這人的性命。
她還感覺不夠,揮舞的長劍七上八下,恨不能將此人剁成肉泥,看著地上那血肉模糊的尸體,侍女著急了,上前去死命的拉住了元嘉公主的衣袖。
“不,公主,不,公主!公主啊!”元嘉公主丟下長劍,腳踩窗欞,一個梯云縱,到外面去了。
侍女怔怔的,蕭子焱立即到外面去追趕元嘉公主。
另一邊,解晚晴讓爹爹虬結的軍隊,數量很是可觀,至于鳳無塵這段時間也沒有閑著,他奔走相告,尋找關于蕭子焱的一鱗半爪的消息。
無塵沒能尋找到蕭子焱,但卻找到了哥哥反鳳公子,鳳公子看到無塵大好了,自然是喜出望外。
“你已經身懷六甲,卻還要各處奔走,豈非唐突佳人,從現在開始,這些里里外外的大事小情,我一人來就好,你休息休息。”知道無塵在皇城里,鳳公子想盡了辦法,想要和無塵接軌,但醞釀那樣一個時機,卻不是簡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