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行刑嗎?快啊,將康榮就地正法,他們也就不鬧騰了。”侍郎故作鎮定的握著令牌,再一次丟下去一枚,這一次,丟下去的卻是還沉甸甸的朱紅『色』的了。
那令牌上鐫刻了幾個厚重的大字——“斬立決。”那斬立決的令牌剛剛丟出去,半空里,卻飛起來一道人影,那人穩穩的一把將令牌握住了。
“還請大人收回成命!”侍郎哪里想到,會有這樣的混『亂』的,踉蹌了一下,急忙躲避在桌子后面。幾個侍衛想要過來護衛,但已經來不及,槍劫法場的卻是一個蒙面的漢子。
那人五大三粗,沒有絲毫的畏懼,那人將令箭丟在桌上。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侍郎嚇得臉陣紅陣白,“我也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
侍郎卻發現,這人壓根就不理睬自己,而是大步流星到了馬兒旁邊,手起刀落,將銜接在馬兒與那人四肢上的鐵鏈給斬斷了,那匕首之鋒利,可謂是吹『毛』立斷了。
折斷了的鐵鏈,玎玲一聲,落在了地上,匕首與鐵鏈接觸的位置,花火閃現,那康將軍眼前一亮,嘴巴蠕動了一下,喉結滑動了一下,但最終卻只是沉痛的嘆息一聲。
“康將軍,這樣的死,是不值得的。”他哐啷一聲,將康榮脖頸上的鐵鏈給斬斷了。
眾人驀地看到這一幕,都沒有反應過來,此刻,那侍郎喘著粗氣,“還不快上,吾皇知道我們辦事不利,你有幾個腦袋的,快將此人拿下。”
這侍郎左顧右盼,發現原來劫法場的僅僅是一個人罷了,因此,還有什么好惶恐的呢。
康將軍披枷帶鎖,此刻,對方的匕首嘩啦一聲,將那枷鎖就打開了,“將軍,離開這里吧,郾城已經完了,是皇上在自取滅亡啊。”對方這樣一說,康榮痛定思痛,暗忖,自己跟著蕭子睿,也的確是在助紂為虐。
而這一刻,只怕是自己逃離這里最好的機會,要不珍惜機會,只怕錯過了,就真正會人頭落地。
“好!我跟了你去!”那康將軍站起身來,和對方肩并肩,眾人看到這里嗎,都喝彩起來。
“快上,快上啊,快上!”侍郎推旁邊的金吾衛,那些金吾衛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上,但這兩人,三拳兩腳就將金吾衛給踢飛了,那侍郎還要跑呢,卻已經來不及了。
眾人看到,康將軍的腳,輕輕在地面上一勾,一點,地上的長刀就飛出去了,一下子就刺在了侍郎的后背上,那侍郎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胸口,而后,嘭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死了。
“好,好,好得很。”有人將侍郎大人頭頂的烏紗帽拿走了,丟起來踢毽子一般的玩兒,眾人一看,闖禍了,作鳥獸散。
此刻,遠處有接應他們的軍隊,這軍隊卻是康將軍的部下,雖然不過一二十人,但這一二十人卻比一二百人的隊伍還要厲害。
“將軍,末將早就告訴您,良禽擇木,您始終不同,現如今,您也看到了,您的忠心耿耿換取的卻是什么呢?”副將無奈的看向康榮。
“本將軍的錯,但現如今,本將軍卻要帶著你們離開這里了,對了,本將軍為你們介紹一個人……”康榮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對面的人。
“這一位是……”話說到這里,對方將面具拿走了,康榮拍一拍他的肩膀——“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你們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鳳援鳳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