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陛下……那康榮將軍吃了敗仗,現下丟盔卸甲回來了。”馮公公也想不到,康將軍一世英名,僅僅是剿匪罷了,但卻會失敗,因此,這消息進入帝京讓馮公公先感覺到恐懼。
“好個康將軍,讓他進來面圣!”蕭子睿氣惱,將墻壁上的長劍拔下來,握著,鼻孔一張一翕,面『色』卻蒼白。
“回父皇,末將……末將讓遼東的人給驅趕了回來。”
“朕想要問問你,你這樣厲害的人,卻如何會吃敗仗呢,告訴朕?”蕭子睿手中的長劍,已經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康將軍卻也沒有什么懼怕的,上前去說道:“古往今來,都是兵馬未動而糧草先行的,孰料……”
“我們的糧草剛剛出芙蓉關,就讓百姓們給瓜分掉了,吾皇,”這康將軍看向眼前人。“今年是欠收的一年,百姓們餓壞了,末將的意思,剿匪是一方面,但末將卻還是衷心的希望您能稍微減少減少賦稅,這可好?”
“康將軍所言真個是傷了朕的心,朕原本想要讓康將軍戴罪立功的,但現如今看起來,卻不需要了,民眾是在和朝廷博弈,你康將軍不站在朕的角度上去看問題,卻將立場變做了他的角度上,那的確是好的很,好的很啊!”
蕭子睿拍案而起,冷漠的鎖眉,盯著眼前人。
“皇上,之前的兵部尚書大人說的的確是有道理的啊。”
“哦,朕要滅國,卻是有道理的咯?”蕭子睿掐滅了心里最后一點點對他的憐憫。
“不,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啊。”
“你辦事不利,卻有這樣多的說辭,拉出去,五馬分尸,讓大家也都看看,你康榮是如何死的。”蕭子睿冷冷的道,那馮公公看到情況愈演愈烈,立即跪在蕭子睿的面前。
“皇上,皇上啊,這康將軍乃是三朝原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斬首就斬首的啊,只怕會動搖了我國的根基。”
“朕當初能滅了鳳無塵一家,現如今,就能滅了康榮一家,馮公公,你在御前這幾年,似乎也膽『色』與之前不同了,敢挑釁朕,那是極好的,但你也莫要忘記了,朕最不怕人的威脅與挑釁。”
“這……”馮公公左顧右盼了會兒,卻只能緩慢的站起身來,灰溜溜的站在了墻角。
他畢竟僅僅是個公公罷了。
看到眾人將康榮帶走了,蕭子睿咳嗽一聲,“莫要在這里殺了康榮,在坊間去,讓眾人都看看吧。”
“諾。”一行人帶著康榮離開了帝京。
囚車上,康榮眼睛里,『迷』漫了紅血絲,現在,康榮已經知道,任何人都不會救助自己了,康榮的心情是那樣的復雜,顛簸的囚車,從帝京的永定門出來,人們對康榮指指點點,到含光門后,人們聚攏了過來。
“哎呦,這不是康將軍嗎?康將軍愛民如子,對我們是很好的,他的兵啊,在帝京里,也是秋毫無犯的,怎么就獲罪了呢?讓人百思不解的很。”一個女子這樣說。
“小姐,您就不知道了,這康將軍今年算是觸霉頭了,好生的出師不利,到前日,去遼東剿匪,這康將軍一看,遼東哪里有什么土匪啊,那鬧得沸沸揚揚的土匪其實僅僅是饑民罷了,將軍是不好對饑民下手的,就……就將糧食給了饑民……”
“這么一來,饑民是好了,解決了溫飽問題,將軍卻是斷送了自己啊。”那旁邊的一個男子說。
“康榮將軍是好人啊,你們不能平白無故就殺了他們,饒了他吧,青天大老爺。”一個人這樣一號召,其余人聽到這里,也不管認識不認識康榮將軍,卻都開始叫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