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此事大輅椎輪,哀家何嘗不喜出望外。”就好像搬走了一塊大石頭一般的,她感覺神清氣爽。
不很久,那太監就到了洪濟寺,在那洪濟寺里,太監將娘娘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了老主持,老主持眉花眼笑,立即召集了一大群的尼姑。
“今日,你們到帝京去,卻也要吃齋念佛,等開光的事情過去了,回來后,我們洪濟寺也是蓬蓽生輝,這是大好的事情,諸位踴躍去參與就好,為師只能念阿彌陀佛了。”
“弟子們知道了。”眾人點點頭。
一行人,換上了干干凈凈的衣裳,跟著那太監去了,這一張羅天大醮,是規模宏大的,水陸道場做的風生水起,讓帝京的百姓看在眼里,震驚在心頭。
帝京果真是財大氣粗,這么一來,卻是諸般的事情,都讓人忘乎所以了,惠明法師想不到,做這些事情卻如有神助一般,她還在懵懵懂懂的狀態里呢,卻想不到,已經進入了帝京。
帝京的殿宇是那樣的多,隨隨便便分撥一個地方,讓他們住下來,卻也是綽綽有余了,眾人都歡歡喜喜。
“聽說啊,現如今,蕭子焱在這里,夜榕也在,都說他們是沒有可能好好在一起的,但的的確確是想不到,在這里,他們兩人卻和睦共處了。”
“哦,如此嗎?”無論是蕓蕓眾生,還是尼姑,其實,八卦起來,人人都一模一樣。惠明法師湊近了他們的話去聽,卻不自禁的就落淚了。
自從蕭子焱失蹤后,他們可已經很久都沒有在一起了,現如今,看到眾人這熱熱鬧鬧的模樣,她卻黯然神傷了,蕭子焱啊蕭子焱,曾經我和你近在咫尺,卻如同遠在天涯海角一般。
我終于從天涯海角趕過來看你了,但你呢,和我依舊是近在咫尺,但卻還是遠在天涯啊。
“慧明,你卻哭了,哭哭啼啼成什么樣子呢?”
“我……”惠明法師破涕為笑——“小時候,爹爹說,你長大后啊,要嫁給皇上,你做了皇后娘娘后,我們家就封妻蔭子,你呢,想要什么就應有盡有,現如今,弟子終于到了帝京,終于到了龍庭,那種心緒自然是百般的復雜,千般的奇異。”
“卻原來如此,你一個尼姑,也曾做這種清秋大夢呢,可見你塵緣未斷。”
是塵緣未斷,但何人與自己重續前緣呢?惠明法師是不敢去想了,也不想要去繼續想了。
蕭子焱昏厥到了第二天,就逐漸的醒過來了,蘇醒過來后,蕭子焱只感覺空『蕩』『蕩』的,他也不情愿去說話了,好像變成了木偶人一般。
蕭子惠看到哥哥成了這模樣,哭哭啼啼,但蕭子焱呢,卻始終都是這模樣。
“你說,哥哥會不是傻了啊,這要是傻了的話,可怎么樣呢?嗚嗚嗚。”看到哥哥這木呆呆的模樣,蕭子惠不禁悲從中來,如喪考妣一般的哭著。
“不會的。”鳳公子安慰蕭子惠,“他這樣聰明睿智一人,怎么可能變傻呢,其實,也不過接受不了罷了,今年深日久就好了。”
“更何況……”鳳公子抱著蕭子惠,含情脈脈的安慰道:“更何況,你放心就好了,慢說你皇兄沒有變傻,就算是你皇兄變傻了,我也依然故我會對你皇兄好,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