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很喜歡他,他對我,向來都是愛搭不理的。”元嘉公主嘆口氣。
“我看起來,是誤會了他。”蕭子惠嘆口氣,將元嘉公主頭頂的錦帕拿走了,丟在冷水里,只感覺這冷水,已經刺骨的寒了,但只要放在元嘉公主的頭上,卻很快又是溫了下來。
這未免讓人感覺奇怪。
“你哥哥啊,心頭還是有鳳無塵,鳳無塵呢,就好像一把刀一樣,就那樣刺在你哥哥的心臟上,也將你哥哥的心門給封閉住了,我啊,是在外面徘徊徘徊,再徘徊,都不能進去。”
“夸張了你,元嘉,你好生休息,現在呢,你不應該胡思『亂』想這些個事情,你啊,應該想,你以后和哥哥在一起,婚禮是什么模樣的,該用多少馬車,多少花童,穿什么鳳冠霞帔呢。”蕭子惠道。
“也是,也是。”元嘉公主閉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
看到這里,蕭子惠唯恐自己會打擾到元嘉公主休息,起身離開了,她在庭院里百無聊賴的走呢,踱來踱去很多圈后,還是決定去見一見蕭子焱。
蕭子焱到這里,也已經一個月多了,之所以蕭子惠逐漸的冷淡了蕭子焱,那完全是因為,蕭子惠以為,哥哥是個移情別戀的蝴蝶浪子,哥哥啊哥哥,看起來,的的確確是自己誤會了哥哥。
蕭子惠到蕭子焱的客寓,客寓里卻一派冷冷清清的,看到這一幕,蕭子惠的心很難受很難受。
然畢竟他們是郾城人,并非是這里的土著,至于皇親國戚幾個字,也屬于是他們在攀龍附鳳了,所以,這些太監,深諳彩云追月的道理,對哥哥的照料,自然不會盡心竭力。
這么一想,蕭子惠又想到,自己這多日都沒有過來看一眼哥哥,哥哥最近可又是怎么樣煎熬過來的呢?一切,想到這里,她的心抽疼了一下。
而蕭子焱呢,在無數次的跌倒后,又是無數次的爬了起來,他是那樣的狼狽,那樣的不堪,此刻,蕭子惠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向蕭子焱。
蕭子焱苦笑一聲,“你來了?”
“皇兄。”蕭子惠哭了,上前來,一把激動的將蕭子焱報了個滿懷,蕭子焱一怔,遲疑了片刻,那溫厚的大手掌還是落在了蕭子焱的肩膀上,輕輕的摩挲,“阿惠,怎么樣?”
“沒,沒事。”蕭子惠哀慟的很,但卻非要偽裝自己很好的狀況。
“果真沒事嗎?”蕭子焱看到蕭子惠這模樣,才不相信她的“沒事”呢,因此,輕輕安撫一下小妹。“是不是,他欺負你了?要是他欺負你了,我……現在也是要去討回公道的。”
“皇兄,我們如膠似漆,鳳公子處處都在禮讓我,這欺負兩個字卻是從何說起呢?”
“那么,你哭什么?”蕭子焱敏捷的扳正了蕭子惠,盯著蕭子惠的眼睛看,蕭子惠的眼睛濕漉漉的,黑漆漆的。
“我是感覺皇兄你……你可憐罷了,將你這一路上是怎么樣過來的,我想都不敢想,我還疏遠了你。”
“我這一路上,說起來到底還是承蒙了她的照料,才安然無恙的來了,現如今,夜榕對我也是很好的,你看到這屋子里沒有個人,其實是我怕他們看到我這狼狽的模樣,就趕走了他們,讓他們都去了。”
蕭子焱道。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