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那王城看上去也一定比這里的好看了?”女孩憧憬的問。
“為什么你們卻不到處走走呢,我們是尼姑啊,修習并不是每天都在寺廟里的呢。”惠明法師循循善誘的說。
今日,太后娘娘心情不錯,只因為,那督工,將通天浮屠已經做了個大概其,娘娘心情舒爽,上了肩輿,到了太和殿門口的廣場上。
“卻原來是這等模樣的。”
那督工殷勤的一笑,在地上『插』燭也似的叩拜了下,這才起身,為太后娘娘介紹起來——“娘娘您看,這是用斑竹枝來做的,斑竹枝做的是骨架,就好像人一般的,有了骨架,才能穩當。”那人一邊說,一邊抽出來一根斑竹枝。
“這斑竹枝,是柔韌『性』特別強悍的,臣下唯恐年深日久,會腐爛掉特特的將這斑竹枝丟在了桐油里,還熏蒸了一下,說起來,也就不存在腐敗的問題了。
“卻原來如此。”娘娘頷首,滿意的點點頭,指了指那督工面前的東西,這卻又是什么呢?
“娘娘,要是一般情況,小小的佛造像,用了那石臘發就能做好的,但現如今,這龐大的,用那種方式,卻是勞命傷財的很了,因此上,臣下等經過討論,用這竹木先做骨架,一切的大概輪廓都編造好了后,涂抹上一層膠水,跟著上苧麻與『色』彩,就很好了。”
“哀家雖然不懂,但看你這樣說,卻也知道,你是很得心應手的,哀家在這里,就先感謝你了,甚好,甚好啊。”
“娘娘謬贊了,其實也不過爾爾。”
太后娘娘自從『逼』死了無塵后,時常也是心有余悸,現如今,那種歉疚的感覺,讓自己憑空里生出一種奇怪的聯想,她慈眉善目的盯著那通天浮屠看了許久,心『潮』卻久久的不能平靜。
“娘娘,”督工上前來道:“娘娘稍安勿躁,這些都是循序漸進的,只要莫要著急,卻很快就能有成就的,放心就好。”
“哀家放心,何嘗就不放心呢。”太后娘娘在周邊巡視了一大圈,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看到太后娘娘逐漸的走遠了,人們再一次熱火朝天的干起來。
懸崖邊上的風還是很厲害的,尤其是這個晚秋天,風就凜冽了不少,那吹拂過來的風,將苧麻與膠水的氣味,送到了他的鼻孔里,娘娘求姑娘請蹙眉,在崔嬤嬤的攙扶之下朝著懿壽宮去了。
“娘娘也就莫要耿耿于懷的了,娘娘,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的很了。”崔嬤嬤寬慰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點點頭,但心情卻未必就好的起來,現如今,蕭子惠對她虎視眈眈,蕭子焱卻也來了。
甚至于,自從鳳無塵墜谷后,連夜榕對自己都疏淡了不少,似乎,母子之間的親情因為這事情也在一筆勾銷。
“哀家后怕,后悔,要是能給哀家第二次機會,難道哀家還會暖做不成,卻是再也不會了。”太后娘娘悲傷的嘆口氣。
“娘娘,事情已經過去了,遂事不諫,既往不咎,圣人都這樣說呢,您也就都忘懷了為是。”崔嬤嬤道。
“眼下,倒是需要娘娘您打起精神頭來,置辦元嘉公主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