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施主此言差矣,惠明法師于今日一大清早,離開了這里。”
“這……”解晚晴半信半疑的看向庭院,最后,將東張西望的眼睛,警覺的落在了老法師的面——“你是扯謊了,我來的這樣早,她要是下山,總是會和我不期而遇的,但我們卻沒有相逢,可見,你是胡言『亂』語。”
其實,解晚晴也想過,自己圍追堵截會造成的可能『性』與后果,但是卻想不到,事情會這樣糟糕,這樣快。
“施主,所謂不期而遇,說的是有緣人,只怕施主今日與他卻是無緣無分了。”老法師慈眉善目的樣子。看這老法師的確不像是在撒謊,解晚晴嘆口氣,閉了沉重的眼瞼。
“那么……”她激動了,聲音急切,動作癲狂,“她究竟去了哪里,你可能告訴我?究竟……究竟是去了哪里啊?”看到他這模樣,老法師連連嗟嘆,“云深不知處啊,施主。”
“這……”解晚晴好像讓人當胸一拳似的,只感覺難過,“她終于還是不情愿幫助他,呵呵,我是看錯了人,我是看到錯了人啊。”解晚晴一邊說,一邊趑趄了一下,離開了。
“施主請留步。”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解晚晴回目。
“或者,將來你們會不期而遇。”聽到這里,解晚晴一笑——“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對嗎?是暗示?你剛剛明明說,我們是無緣之人,但現在,你卻又說我們會遇到,卻究竟怎么一回事。”
“施主,一心向善是緣啊。”老法師恭恭敬敬的念誦一聲阿彌陀佛,解晚晴雖不能當即明白,究竟怎么一回事,但似乎,也逐漸搞清楚了狀況。
她下山去了。
解晚晴的爹爹,乃至于曲靖婉的爹爹,現如今,都一落千丈,但是在朝廷里的人,無論起點是多么低矮,總是不會忘記蹦達蹦達的。
好在,他們是名副其實的三朝元老,遺老遺少,雖然岌岌可危,但說起來,蕭子睿暫時是不會拿他們開刀的。
未央國,帝京。
蕭子焱回來了,沒有一個人告訴蕭子焱,關于鳳無塵的事情,蕭子焱也在打聽,但眾口一詞,都說無塵失蹤了,這期間夜榕也在找,但夜榕任何人俄歐清楚,現如今的她,早已經粉身碎骨。
天氣一天一天還要冷了,原來,到了秋天后,郾城與未央國是基本沒有什么差別的,冷徹心扉的寒風,嘩啦啦的吹過來,摧枯拉朽。
在帝京,蕭子焱的心情也沒有好很多,反之,之前似乎還更要暴跳如雷了。
“都出去,出去,出去啊。”蕭子焱暴躁的吼叫,地,幾個醫官面面相覷,只能灰溜溜的出去了。
他們是元嘉公主安排過來的,他們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是想要看一看蕭子焱的身體,但蕭子焱是站不起來。
“他們也是為了你好,蕭子焱,你不應該這樣吼叫他們,你太暴躁了。”一直以來,元嘉公主都在忍讓蕭子焱,但今天,在思想,在行為,元嘉公主卻要據理力爭了。
“你對他們吼叫,能好起來嗎?你現如今站不起來,你怨天尤人,自怨自艾,難道能好起來了?我不過是想要告訴你,在帝京里,普天之下,你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人家都在自食其力,但你呢,你因為這件事情,整個人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