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以為,我是大大咧咧的,我是將一切都當做過眼云煙的,但怎么可能呢?你們思考的問題我不你們思考的少,你們遇到的障礙和我的也一模一樣,現如今,我是知道呢很難受,我真的很難受啊。
蕭子惠只感覺內心堵得慌,捶胸頓足的模樣。
“要說愛情,有還是有的,但遇不到了,你們都說,是你哥哥移情別戀了,愛了我,我成了名副其實的第三者,但現實是,你哥哥對我,好像呵護多過了愛情,我即便是和你哥哥在一起,但我自己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我死纏爛打來的。”
“要是沒有我的死纏爛打沒有今天,或許,你才見你哥哥,你沒有注意到,你也不會注意到,自從那鳳無塵消失了后,你哥哥的面再也沒有了笑容,在你你你們的三觀里,你們總以為,我……是想要得到你哥哥的,我的愛情是自私自利的。”
“但說真的,我現在也迫切的想要找到鳳無塵,我不介意去分享鳳無塵和你哥哥的情感,你現在明白了嗎?還有,阿惠,鳳公子對你,那是真愛,局外人都看得出來。”
“真的?”蕭子惠抱著一線希望,淚眼朦朧的眼睛,盯著對面人看。
“真的。”
“不要哭了,和阿白一樣,好好的生活,阿白在從郾城過來的時間,受傷很嚴重,我總以為,阿白是要奄奄一息了,但現如今呢,阿白卻還是龍精虎猛了不少。”元嘉公主笑嘻嘻的。
“白,何許人?”蕭子惠打破沙鍋問到底。
“你午看到的白狼啊,還能是什么?”
“哦。”蕭子惠抱著元嘉。“但是,我不是狼啊,狼的力量,是很大的,但是我……僅僅是個尋常人嘛。”
懿壽宮。
太后娘娘在吃齋念佛,崔嬤嬤將一碗蓮子湯給了娘娘,太皇娘娘吃了后,看著旁邊的夜榕。
“他們早晚還是會知道的,那事情,一旦他們知道了,蕭子焱如何會饒恕哀家呢?雖然未必鳳無塵是哀家殺了的,但那事情,卻是哀家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明白的。”
太后娘娘道。
“母后放心好,兒臣會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現如今,兒臣已經說服了蕭子惠,再講,我們是需要在一起共同幫助,互相努力的,他們投奔的是我們,因此,現如今,很多的狀況,也未必如同您想象的一樣。”
“哀家知道。”太后娘娘點點頭,握著念珠的手輕輕的滑動,將念珠放在了桌。“哀家想,他們都來帝京了,你現如今也應該好好的防備防備,你可知道哀家的意思?”
“母后的意思,兒臣……心知肚明。”
“既然如此,那好。”太后娘娘點點頭。
“聽說,蕭子焱要和元嘉公主成親了,這多年來,她都在谷生活,和哀家的關系若即若離的,這樣大的事情,居然哀家連個風都沒有聽到呢,要不是從外面傳說過來,此刻,哀家卻壓根不清楚。”
“他們情投意合。”夜榕道。
“要是果真情投意合好了,那蕭子焱也會主動點兒,但現如今,我看,還是我們的元嘉在一廂情愿,要不是已經有了孩子,這婚姻,哀家這一關,是過不去的。”太后娘娘威嚴的說。
“母后……”夜榕聲音微微不豫。“兒孫自有兒孫福,您總不能長生久視,將一切都安排的井然有序,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