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她來這里,原本是想要保護她的,但是卻想不到,逐漸的傷害了她,她的身體里有劇毒,我需要找最后的優婆羅華來治療,我連日都在奔波,但卻想不到,母后……動手了。”
“我沒有找到妹妹的尸體,妹妹的死亡不能證明。”鳳公子道。
“但……”夜榕長嘆一聲,“她的確已經……你想一想,那是多么險峻的懸崖,一個人,只要是跌落下去,會……粉身碎骨的,這不用想,還請你節哀順變。”
“不,妹妹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什么問題的,一定不會。”鳳公子偏執狂一般的大喊大叫,看到鳳公子這模樣,他卻也不知道究竟說什么好,只能悲涼的嘆息。
其實,最近,鳳公子也讓人在找鳳無塵,但鳳公子和之前的夜榕一樣,遇到的都是一模一樣的難題,那懸崖是非常險峻的,非但了繩索,都未必找到任何人,現在,距離最佳的救助時間都過去了。
因此,即便是能找到鳳無塵,只怕鳳無塵也早已經粉身碎骨了,但,哪怕是能見到骨頭,對鳳公子來說,卻也是一種安慰,但連骨頭都沒有見到啊。
鳳公子的眼睛,盯著懸崖看,懸崖還深不可測呢,但是繩索卻已經沒有了,他不能繼續去冒險了,現在是秋天,雨水較多,這懸崖峭壁,土塊與樹木的根系都未必發達,他知道,是自己要回去的時間了。
“無塵,無塵,你在下面嗎?”鳳公子不甘心回去,然而,懸崖,讓你們已經在拉扯繩索了,他們怕,怕鳳公子下去后,會一去不回。
這懸崖,特別危險的。
“無塵,無塵,你在嗎?”鳳公子的聲音,悲壯而蒼涼的回『蕩』在峽谷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都聽到了鳳公子那『蕩』氣回腸的聲音,跟著,眾人暗暗用力,將鳳公子給拉扯來。
鳳公子從懸崖來,衣裳碎裂了不少,擦傷的痕跡很明顯,蕭子惠看到鳳公子這模樣,心疼不已,但卻不知道究竟怎么去安慰。
“你們,都散了散了我們呢也要回去吃東西了,該『操』練的去『操』練,該值班的去值班,大家都各司其職啊,退了。”蕭子惠對著眾人說。
眾人都退下了,蕭子惠拉著鳳公子的手,“走了,回去給你下面吃,陽春面。”
“無塵她……”
“走了走了啦。”蕭子惠才不要聊這個話題呢,拉著鳳公子的手往前走,其實,蕭子惠未必是糊涂蟲,這些跡象都在表明,鳳無塵是真的廢了,找不到骨頭的可能有兩種。
這第一,懸崖實在是太高峻了,以至于,落下去后,不能找到。這第二,峽谷里,有各種野獸,會將尸體給分解掉了,現在,除了同情鳳公子,是憐憫鳳無塵。
她還知道,有的人,戰爭過后,十來年了還瘋瘋癲癲的說自己的家人活著呢,其實,他們在用自欺欺人的方式,尋找獨屬于自己的溫暖與涼薄。
其實,我們的痛苦在于我們的對過去了的事情不能釋懷。
她象,他們需要的是寶貴的時間,有了這寶貴的時間,一切逐漸都會好起來的,會好起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