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怎么?你這家伙笑的這么,分明是在嘲謔本將軍了,你是想要說本將軍有勇無謀,難以將他們打敗,對嗎?”成將軍道。
“想不到,連將軍自己都知道自己有勇無謀啊?現如今,我們如何和蕭子睿打仗呢,我們的國土面積,是遠遠不如他們的,除了這個,我們的軍隊實力呢,現如今也是不如他們,要打仗,只怕沒有出手呢,說失敗也失敗了。”
“你這家伙,總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將軍前一步,駁斥道。
“皇,現如今并非是我們攻殺他們最好的時間,倒不如依照老臣的意思,先暗暗的結交,讓蕭子睿放松警惕,跟著……”這老臣劃劃。
“蕭子睿已經不信任朕了,再說了,朕和他結交,無非是給了他繼續壓榨朕的資本罷了,不如按照成將軍的意思,真刀真槍挑明了,和他打起來,卻不是好?”
“此事,還請吾皇三思而行啊,這戰斗,只要打響了只怕是曠日持久的,這對我國的國力是在消耗,在透支呢,將來只怕您會為今日這草率的決定而后悔萬分的。”
“朕做這個決定,也并非全然是為了給我們國家討回公道,朕還有其余的意思。”其實,還為自己的人格,以及鳳無塵的深仇大恨,不過,這些都是埋藏在夜榕心里頭的事情,等閑,是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
“好了,諸位莫要奉勸了,且將自己的能耐給拿出來吧。”夜榕看向成將軍——“成將軍,率領我國軍隊,對他們進行突擊保衛,可能?”
“末將惟愿馬革裹尸,也不愿意做縮頭的烏龜,讓人齒冷,既然陛下有號令,末將百死不辭。”成將軍這樣道。
“朕的將軍,讓朕也感覺熱血沸騰,此事,交給你,下朝后,到朕養心殿來,朕和你進一步探討流程。”
“是!”那成將軍連連點頭。
對一個將軍來說,再也沒有戰爭給血脈噴張的事情了。
成將軍下朝后,特特的到了養心殿,和夜榕聊關于戰爭的事情,“朕早已經想要和蕭子睿一較高下了,現如今卻是真刀真槍戰場的時間,要說準備好,朕卻以為,人的一輩子都在準備階段,這真正的好,是不存在的。”
“所以,朕要你『操』刀必割,老早的下手,越是酣暢淋漓越好,你……卻以為如何呢?”夜榕看向成將軍,那成將軍連連點頭,并且還發表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夜榕發現,這成將軍和一般的武夫不一樣,這第一,這成將軍做事情,有鼻子有眼,是很擅長于和自己交流,并且在必要的時間反駁自己意見的人,第二,這成將軍有自己的主心骨,完全不會偏聽偏信,最主要的,這成將軍做事情一絲不茍。
基于以這三點,夜榕特別放心將軍隊給成將軍。
“朕給你三萬人,你意下如何?”夜榕一面說,一面揮手,旁邊伺候的太監立即將之前準備好的錦盒給了夜榕,夜榕鄭重其事的將錦盒打開,原來,在這靜謐的錦盒里,卻躺著一枚白虎老虎。
這白玉老虎,是虎符,用來調兵遣將的。
“這個虎符,朕要給你,等你首戰告捷后,朕再給三萬人,大娘前赴后繼,總要將蕭子睿給打敗的好,那燕云十六州的事情不但是先帝的恥辱,也是我朝每個百姓的恥辱,今日,朕命令你,給朕,給百姓給大家一雪前恥,如何?”
“末將!遵命!”那成將軍鏘然點頭,握住了夜榕送過來的一半白玉老虎,夜榕看到這里,卻滿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