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惠玩玩鬧鬧,已經離開了。
“郎君啊。”蕭子惠一邊飛,一邊忘情的引吭高歌,蕭子惠膽子之大,簡直將這帝京當做了想要來往來往的地方,“郎君啊,你是不是餓得慌啊,你要是餓得慌啊,子惠給你溜肥腸。”
時間倒回到一刻鐘之前。
倒回到蕭子惠沒有和鳳公子分道揚鑣之前,倒回到蕭子惠并沒有離開這里之前,此刻,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蕭子惠道:“怪道我們找遍了都沒能找到鳳無塵,卻原來,鳳無塵讓人給害死了,嗚嗚嗚。”
“不成,不成不成啊,我定要給無塵報仇。”蕭子惠和鳳無塵之間的革命感情,是建立了很多很多年的,在這多年的情感里,蕭子惠喜歡鳳無塵,欣賞鳳無塵,但也可憐鳳無塵,同情鳳無塵。
后來,皇天不負苦心人,蕭子惠和鳳公子這愛情長跑,終于結束了,他們兩人在一起后,莫名的,蕭子惠和鳳無塵的距離縮短了,兩人也算是無話不談,此刻,驀地知道鳳無塵成了這模樣,她的一顆心要多么難受有多么難受。
她不能接受這種恐懼的現實,但卻不得不去接受,是的,總不能ig讓無塵說死亡死亡了。
她需要個說法。
“喂,做什么去?”蕭子惠不和鳳公子商量,當機立斷,準備扮鬼去嚇唬嚇唬太后娘娘,然而此刻鳳公子卻一把將蕭子惠手腕握住了。
“給這老家話個教訓,無塵在這里,和她一定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無塵心甘情愿做好好先生,倒是她好得很,將無塵給殺了,這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可一定要為鳳無塵討回公道。”她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攥著拳頭。
“那么,我們兵分兩路,我去找夜榕。”
“也好。”蕭子惠笑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兩人分開,蕭子惠嚇唬太后娘娘去了,此刻,鳳公子的身體好像紙鳶一般的飛起來,到遠處去了,跟著一行人進入了寢殿。
“都退吧,朕想要一人靜一靜。”進入寢殿,夜榕有氣無力的朝著外面揮揮手,外面一群侍衛們無計可施,只能點點頭,一溜煙都去了。
“屬下們,在外面呢,您有什么需要,萬歲爺,您招呼一聲好。”這邊,幾個侍衛離開。
“聒噪!”夜榕嗔怒,瞪圓了眼睛,看向眼前人,這幾個人知道夜榕是真的是氣惱了,連連點頭,悄咪咪的離開了。
夜榕最近輾轉反側,始終是不能成眠的,此刻的夜榕,只感覺身體都透支了,匱乏了精氣神,他最近這幾天思念鳳無塵,那種感覺是不可遏止的。
無塵離開了,但好像,風無痕在離開之前,將一枚小小的胚芽栽種在了他的心田里,一開始或者沒什么,但經過時間的醞釀后,那胚芽,逐漸的萌芽了,逐漸的生長成了參天大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