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榕病骨支離的模樣,此刻,一股風從外面吹了進來,吹的夜榕『毛』骨悚然,夜榕咳嗽了一聲,聽到夜榕這咳嗽聲,太后娘娘的心顫動了一下,那渾濁的眼球里,有了淚水。
“你愛一個人,你這一輩子輸了,皇兒,母后要是知道,你對他那樣一往情深,母后不會下手的,你帶著她回來后,這一段時間,母后是眼睜睜看著你變了一個人……”
“之前,你對母后那樣好,還知道對母后噓寒問暖,但現如今呢,你讓母后徹徹底底的失望了,現如今的母后,看到的是什么,母后看到的是你,那樣讓人傷害了,母后所以覺得這女子是多余的,……”
“原來……果真是母后!”
“是。”太后娘娘垂眸。
“母后,您殺了兒臣。”夜榕起身,握著手邊的長劍,一劍刺穿了對面的屏風,那屏風對面的女子,微弱的啼叫一聲,血『液』好像斑斑點點的桃花一般,落在了屏風。
夜榕看到這里,將長劍抽了回來。
“啊,這個夜榕究竟做什么啊,這夜榕,她殺了你妹妹!”蕭子惠一把將鳳公子拉住了,“還不快為你妹妹報仇嗎?你這個歌是怎么當的啊,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妹妹讓人給殺了,卻無動于衷嗎?”
“噓。”鳳公子的手,輕輕攏著蕭子惠的肩膀,“稍安勿躁,你剛剛沒有聽太后娘娘說嘛,他已經對無塵下手了,我們切莫要著急,再聽一聽。”鳳公子攥著拳頭,道。
“但是……”
“安靜。”
夜榕起身。“朕發了,去休息了,母后要是沒有什么事情,也請回去吧。”夜榕起身,手的長劍,還有斑斑點點的紅『色』,湊近了那薩滿。
那薩滿畢恭畢敬的跪在地。
“你卻有欺君之罪!”夜榕手長劍一下子刺入了那跪在地的男子胸膛里,那男子在地扭曲了一下,了起來,看起來是那樣的痛苦。
“朕去了,屋子里,給朕稍微收拾收拾,護法,丟到萬牲園去吧,最近,萬牲園里,總是鬼哭狼嚎的。”夜榕一邊說,一邊冷冰冰的去了。
這一刻,之前那多愁善感的夜榕,好似忽而之間徹徹底底的消失了一般。
夜榕冷淡的離開,太后娘娘嘆口氣,對旁邊的太監道:“你對屏風后面的女子,不感興趣嗎?”
“是,老奴知道如何做。”這太監掀開濕漉漉血糊糊的屏風,看到地一口眼歪斜的女子,大概,這女子完全想不到,自己會讓人給殺了。
這女子的臉,維持了一種高度驚恐的表情,這樣的表情,在任何一張傾國傾城的面,看起來都不會很美,不過,這女子依稀仿佛,看去似乎和鳳無塵有那么一點點的神似。
但不是,畢竟不是。
她是鳳無塵的高仿,贗品是贗品,夜榕能接受自己看到的是鳳無塵從九泉之下來的魂魄,但卻絕對不能接受,看到的是贗品,贗品最終的結果是打假。
夜榕喪魂失魄的去了,太后娘娘連連跺腳,也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