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叮嚀,夜榕連連點頭,表示理解與贊同,那薩滿聽到這里,握著護法遞過來的長劍,口胡『亂』的念誦了一連串含混不明的東西,跟著長劍挑起來神壇的符箓。
符箓燃燒后,這薩滿繼續跳舞,但是這舞蹈卻跳動的和之前更不同了,跟著,護法將一屏風移動了過來,矗立在了他的面前。
那屏風,是半透明的,當這屏風放在夜榕面前后,夜榕對屏風后的內容充滿了期待,跟著,屋子里的的燈燭都暗淡了下來,跟著那薩滿將唯一的兩根蠟燭,一根放在了屏風的對面,一根,放在了夜榕面前。
外面吹起來一股風,那一股冷風,吹的樹枝在月影里,渾如詭異的魔獸一般,那樣對著天空張牙舞爪。
夜榕感覺這一股風吹的太兇猛了,他閉了眼睛,等再次睜開眼睛,卻看到屏風對面一女子。
那女子,卻不是無塵是何人呢?
“啊,鳳無塵!”夜榕想不到,自己偏聽偏信,找這個薩滿過來,果真能召喚到無塵之魂靈,此刻,他興奮的起身,要一探究竟,卻聽到那屏風對面的女子嘆口氣,聲音很遺憾,很悲涼。
“郎君,妾身與您已經陰陽兩隔,現如今,妾身,只能和您隔著這簾子互相看看,還請郎君莫要輕舉妄動,郎君身有各種元陽之氣,妾身是不能靠近的,郎君要執意如此,妾身可要離開了。”
“好,好。”夜榕點頭,“朕……不起來是了,那么,無塵你……你也不會離開的,對嗎?”
“是,是,我并不會離開。”
“薩滿!”夜榕回頭,大聲的命令道:“既然你能讓無塵來,你想方設法將無塵的魂魄給朕留下來,朕要想辦法讓鳳無塵借尸還魂。”他說。
“這個,老臣有辦法,還請吾皇稍安勿躁,您想要聊什么,卻希望您現在要開口,過會兒,鳳姑娘要離開了。”薩滿說。
無塵聽到這里,精神一振奮,對著屏風后面那女子的倩影問道:“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你……告訴我?是母后,母后害死了你,亦或者說,果真是你不小心從后山跌落下去了呢?”
夜榕一面說,一面氣鼓鼓的攥著懸崖旁邊找到的碎布。
“郎君!”無塵的語聲,和之前略無變化,“郎君,其實是妾身在后山走動,一不小心跌落下去的,然并沒有人加害妾身,太后娘娘對妾身是很好的,還請郎君莫要胡『亂』猜疑。”
“朕!”夜榕道:“卻不相信。”
“郎君,鬼是不會『亂』說的。”
“所謂鬼話連篇,說明鬼是特別喜歡『亂』說的,朕再問你一次究竟你如何從山滾落下去的,告訴朕?一切的事情太巧合了,不是朕非要懷疑母后而是,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事情,母后的手不會很干凈。”
“郎君真的不是母后。”
“朕問你其余的問題,朕如何能復活你呢?”
“郎君,人死不能復生,臣妾已經到了另外的世界,倒是希望您,能善待您自己,將來,要是果真有見面的機會,臣妾會和您見面的。”屏風的對面的聲音,似乎有點縹緲,有點兒叵測。
“果真!”夜榕懷疑的揚眉。
“自然是。”屏風后面的女聲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