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后娘娘說到這里,卻淚水滂沱了,好像對鳳無塵有無窮無盡的牽掛一般,這鱷魚眼淚說來就來讓旁邊人都感覺傷感,崔嬤嬤梁莽奉茶一杯給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一邊飲茶,一邊嘆息,倒是崔嬤嬤,上前來,給他行禮,“奴婢來說吧,娘娘。”
“嗯。”太后娘娘專心致志的品茶,崔嬤嬤欲語淚先流,似乎與無塵和明蘭也是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一般,看到崔嬤嬤的淚水,夜榕的心一沉,直覺上,有什么自己不想要去聽的事情發生了。
那崔嬤嬤卻不緊不慢的樣子,“事情,是這樣的……”崔嬤嬤利用剛剛的空閑時間,杜撰了一個天衣無縫的故事,這個故事,從頭至尾都是假的,唯獨無塵墜谷這是真實可信的。
“這鳳無塵初來乍到的不知道上林苑后面有野獸,旁邊的侍衛也應該告訴無塵,但今時今日,那些該死的狗奴才,卻連一個字兒都沒有說。”
“娘娘原本打算去看看鳳無塵的,聽客寓那邊伺候的人說,鳳無塵離開了,去后山了,說是去找什么花花草草的,娘娘一聽,準要壞事,立即差遣人過去尋找,等我們過去,那野獸卻將您安排的侍衛都……都吃了……或者都咬死了——
“所以呢?”夜榕的眼睛,好像要噴火,上前去,一把將始作俑者崔嬤嬤給抓住了。
“夜榕,崔嬤嬤是宮里的老人兒,你還不快放過崔嬤嬤,崔嬤嬤衣領風燭殘年,如何經得起你這樣搖晃?”太后娘娘怒道。
“母后,兒臣卻在懷疑,是不是這崔嬤嬤在危言聳聽!”驀地,夜榕丟開手,崔嬤嬤驚恐的坐在地上,好半天卻不能起來。
太后娘娘冷哼一聲,“來啊,金吾衛還不快進來,定要看到我們難解難分嗎?”太后娘娘這樣說,半晌,從外面走進來一金吾衛,將手中那碎布給了夜榕,夜榕對無塵的衣裳是很熟悉的。
只因為,這衣裳,是自己精挑細選過來的,此刻,一把將那衣袂握著,他仔細的觀察,確定是無塵衣裳的布料后,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盯著面前人……“你快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被夜榕敵視,那人瑟縮了一下,夜榕因看到那人的動作,頓覺事情有鬼,“還不快說嗎?”
夜榕握著璧上長劍,威脅的在那人面前高高舉起。
太后娘娘怒了,冷然道:“吾皇是要殺了這金吾衛的首領嗎?都已經告訴了你,這鳳無塵帶著她的小丫頭,兩人到后山去看風景了,風景看過后,兩人就遭遇了危險,接著就……你卻偏偏要和一金吾衛為難嗎?”
“母后,她是一個有孕在身的女子,究竟,她卻如何對待了您,卻要您這般的對她呢?”夜榕已經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用這種態度給哀家說話,莫非……”太后娘娘冷笑,“你是懷疑哀家,對他做了什么嗎?”
“母后!你……”
“哀家即便是做了什么,也是為了你好,你讓這女孩兒已經弄的五『迷』三道了,哀家現如今想起來,心還在隱隱作痛呢,你是未央國的帝王啊,你焉能為這樣一個女子,而變成稀里糊涂的暴君。”
“哀家再什么不好,還是你的娘親,你的母后啊!”太后娘娘氣鼓鼓的說完,在太監的攙扶之下,離開了,他看到這里,緊緊的攥住了拳頭,卻一個字都不能說。
只能看著太后娘娘就那樣遠離了自己。
夜榕知道,自己想要從金吾衛口中知道什么,已經是沒有可能了,夜榕也知道,無塵兇多吉少,夜榕更知道,只要是太后娘娘下的手,十有八九都未必能留下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