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病,你的確是能治療的,對嗎?”夜榕的時間,就是『性』命,在夜榕這里,從來沒有離題萬里的胡言『亂』語,有的是單刀直入的犀利,他是帝王,從小,他的目的『性』與控制欲就很強很強。
“姑且試一試罷了。”這人道。
“你想要什么?”夜榕眼睛亮了盯著那人看,他發現,那人的眼睛同樣的明亮。
“臣下什么都不想要,現在就情愿跟吾皇到帝京去。”那醫官道,夜榕聽到這里,卻感覺奇怪了,懷疑的看向眼前人,“慢著,朕只怕上當受騙了,你果真是醫官嗎?遮莫是個演員吧?”
這里實在是太遠了,這人實在是太好說話了,以至于讓夜榕這樣敏感的人,察覺到了事情的微妙。
“臣下怎么可能是演員呢?臣下并不是啊。”那人辯解一句,但夜榕的目光卻死死的盯著眼前人看,他的舉手投足,他每一個的動作,都落在了夜榕的觀察里。
“來人,將這醫官給朕拿下。”
“皇上!”這醫官上前來,激動而惶恐的跪在夜榕面前,不住的給夜榕叩頭,夜榕看到這里,卻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糟糕,這個醫官果真是個演員,是個贗品,也果真,一切讓自己的烏鴉嘴都說中了。
“皇上,我是被『逼』無奈啊,您……您就饒命吧。”
“皇上,這人太可疑了。不如末將,將他帶回去,在大理寺中好好的調查調查,如何呢?”夜榕旁邊男子上前一步,對夜榕建議。
“就依你的意思來,帶走!”夜榕的聲音冷若冰霜,沒有絲毫的感情,此刻,那人在地上瑟瑟發抖,可就在侍衛們靠近那人的時間,那人渾身卻抽搐了起來,跟著,就蜷縮在了地板上。
好像,很痛苦的模樣,夜榕讓這變故給嚇到了,慌忙回身,看向那人。
“皇上,是……是……”那人明顯,是想要表達什么,他的手伸出來,“是……是……”一股腥臭的濃郁血『液』,噴涌了出來,幸虧有侍衛阻擋在了夜榕的面前,不然,那一口血『液』就要落在夜榕身上了。
那人蜷縮了會兒,身體繃直了,一動不動。
侍衛看到這里,鏘然上前半蹲在那人面前伸手在那人鼻梁下試了試,回身,“皇上,已經死了。”
“查一查,究竟是什么毒。”夜榕道。
“是。”那人目光狐疑的在屋子里轉動了一下,最終落在了那小童的面上,靠近了那小童。
“將軍,將軍,和我沒有關系啊。”那小童嚇壞了,侍衛卻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頜,輕輕的靠近了桌子,將一碗水舉起來,湊近鼻孔,嗅了嗅。
“回吾皇,是鶴頂紅。”那人嗅到了危險,當即將碗盞丟開。
“原來他已經服用了鶴頂紅,怪道會忽而就死,但朕想不明白他讓朕不遠千里的過來,卻『自殺』了,究竟是什么意思?這幕后黑手究竟要做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