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就不需要將根須也拔除,阿芙蓉是考這么種子來繁衍生息的,根須,不能用來生長。現如今的阿芙蓉,全部都消失了,一切都沒有了。
“是的,君上,臣下已經開始懸賞了,好在有民眾終于帶到宮里來這么一盆,您看看。”那官員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舉起來一盆阿芙蓉,將那綻放的花卉,拿起來給夜榕看。
盡管,這多年來,夜榕對阿芙蓉已經有過細致入微的觀察,但此刻,乍然看到這種模樣,卻也不知道究竟說什么好,他『摸』一『摸』阿芙蓉的葉片,“真好,有這么一盆,就足夠了。”
“是的,君上,等今年秋天,這阿芙蓉的種子炸開了,跟著,一切就改變了,在這一切的改變了。”
“朕要將此花送到鳳儀宮去,繼續懸賞,馬不停蹄的去做,朕……去了。”夜榕起身,親手抱著這阿芙蓉去了。
無塵蘇醒過來,只感覺胸悶氣短,整個人都沒有了力量,她想要起來,但卻不能。
此刻,無塵用力的掙扎,驚動了外面的侍女,外面的侍女一溜煙都進來了,因看到無塵這掙扎的模樣,人人都嚇唬到了,三兩下,將無塵攙扶了起來。
“奴婢的好娘娘,您這是做什么啊,您想要什么,您要做什么,您告訴我們就好。”
“這里是未央嗎?”
“是,是,娘娘受傷了,我們君上從千里之外的郾城帶著您回來的呢。”一伶牙俐齒的侍女連忙應答,無塵微微日閉眸,將在那中斷了的記憶終于想起來了。
是的,是的,是夜榕帶著自己過來的,一切都是夜榕的所為。
一想到這里,無塵睜開眼睛,卻看到,明蘭居然也來了,明蘭給無塵送水,“小姐,您可終于好起來了,您要嚇死奴婢了,奴婢怕怕的。”
“您喝口水。”
無塵喝了水,笑著說道:“我還好呢,明蘭,你也不用擔驚受怕的了,裴將軍呢現如今可怎么樣呢?蕭子焱呢,你知道他怎么樣了?”
“裴臻一定是跟著王爺去了,但愿他們洪福齊天。”侍女明蘭這樣說。
“嗯。”無塵起身,但忽而,那種胸悶氣短的感覺,比剛剛還要強烈了,那種洶涌澎湃的感覺,一股腦兒都撞入了無塵的胸口,無塵是那樣難受,那樣難受。
鳳無塵握住了心口,痛苦不堪,明蘭看到無塵的手臂上,血管里的血『液』絲絲縷縷都出現了,眾人看到無塵這模樣都驚慌失措,六神無主了。
“阿芙蓉,快,快,找阿芙蓉啊。”明蘭對身后幾個木呆呆的侍女吩咐,這幾個女子作鳥獸散,立即去找阿芙蓉。
但之前,阿芙蓉是徒手可得,現如今的阿芙蓉想要得到卻難上加難,此刻,尋找阿芙蓉之人,無功而返,扎煞手看向無塵。
倒是夜榕來的及時,最后一小盒子的阿芙蓉,還在夜榕手中呢,此刻,夜榕將阿芙蓉給了無塵,無塵吞食了阿芙蓉后,呼吸逐漸的平順了下來,心跳也恢復了正常,一切的一切都好了。
無塵逐漸的好起來,卻看到,夜榕小心翼翼的將一盆花放在了窗口上,那一盆花,是鳳無塵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那花兒的葉片就好像茼蒿一般,那花兒好像美麗的郁金香,但仔細一看,郁金香卻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