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以為我是和你套近乎的,不過看在你老實巴交的份上,你去給我們準備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然后,我就放了你。”蕭子惠完全不把自己當做外人。
“也好,也好卻不知道小妹究竟想要吃什么?”他說。
“你小妹我要吃……”果然是獅子大開口,蕭子惠將平日里自己喜歡的說了一大堆,想不到,這個男人的記憶力也很好,將全部的東西都記住了,然后命令廚房去開火了。
“我知道,你還是想要知道,這一次哥哥兵敗后,究竟怎么樣了。”蕭子惠說。
“是,他怎么樣了呢?”現在的解晚晴,是擔心蕭子焱,但已經是單純的擔心了。
甚至,她是但這眼前人的面兒,去問問題的,夫君是個地地道道的明白人,他知道,正因為她能當著自己的面兒去問這些問題,就說明了,她的心頭,已經再也沒有這個人了。
他是開心的,是如愿以償的。
“現如今,哥去了哪里,我們也不知道,有人說,王爺還在帝京呢,但有人卻說,王爺已經不在帝京了,究竟他在哪里,我們現如今也在掘地三尺的找,但希望,我們能提前一步,找到哥哥。”
“夫君,你是生意人,在帝京里,你的人手是比較多的,消息只怕也靈通點兒,未嘗不能去幫助他們處理這些問題,是嗎?”解晚晴求助的看向眼前人。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現下就讓人去安排,也跟著調查調查。”
“那就好。”解晚晴再也不提這話題了,眾人都有看得出來,她是真正將蕭子焱放下了,其實看清了一個人,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在看清一個人的時間,也將這個人看淡了。
解晚晴不但是看淡了蕭子焱。也同時看淡了這一份自己一個人默默耕耘的感情,那是如此的不值得,如此的不值得。
蕭子惠沒有在他們府上盤桓很久,就離開了。
最近,解晚晴的孩子在逐漸的長大,因此上,解晚晴也就不怎么到外面行走了,但終于,蕭子睿還是靠近了解晚晴,并且,他親口問解晚晴關于蕭子焱目前的行動。
“我如何知道蕭子焱在哪里,不妨讓你看看這個。”解晚晴不卑不亢的說,不是她不情愿去出賣一個人,而是,現如今的她,對蕭子焱是真正恩斷義絕了,卻也真正不知道究竟蕭子焱在哪里。
用將那休書拿出來,給了眼前人,他握著那休書,看了許久似乎也終于明白了什么。
“你要是能找到他,能將他抓起來,也讓我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負心漢,幫助我戳他十七八個透明窟窿,方能解我心頭之恨。”她咬牙切齒的說。
聽到這里,他詭譎的一笑。
“解晚晴到底還是解晚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