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的夫君還是她的青梅竹馬呢,多少年了,他都在等自己,她總以為,滿身風雨的她,是她再也不能接受的,但想不到,當她決定忘掉蕭子焱,下嫁給他的時候。
他是那樣的欣喜若狂,此刻,她忙前忙后,為了解晚晴孩子的事情,跑的不亦樂乎。
“夫君,你難道就不怕別人說閑話嗎?”已經成婚三個月了,他對自己的熱情沒有一點點的減少,反而是,每一次的見面都好像第一次見面。
此刻,解晚晴依舊能清晰的想起來,那新婚夜,他手中的如意星秤桿打開她那面紗時候,面上出現的表情。
他還是多少年之前那愣頭青的模樣,她想不到,現如今,他其實已經是一個富甲一方的商人了,但他面上出現的愕然與短暫的惶恐,卻和很多年前的大表哥是如出一轍的。
“你真美,真美啊。”掀開紅蓋頭,在燈燭熒煌的環境里,她看起來是那樣美麗,她原本就是名媛美姝,原本就是天生尤物啊。
“我已經老了,我終于將自己蹉跎到了二十一歲,嫁給了年少時就傾慕的人。”解晚晴說,是的,年少時,他是對這個表哥有一見鐘情的感覺。
此刻,她的年華已經水流一般的消逝了,她實在是想不到,這樣的年歲里,他居然還是在等自己,還是心甘情愿娶了自己,一想到這里,她的心就隱隱作痛。
“終于,我們還是在一起了,好在,時間還很多,還很多啊……”他動情的,充滿了期待,這樣說,解晚晴聽到這里,同樣用力的抱著眼前人。
只可惜,蕭子焱啊蕭子焱,做了三年蕭子焱的下堂妻,他蕭子焱從來就不肯相信一次她的美。
以至于,讓進哇羞于啟齒,已經這么的多年了,她還是處子,此刻他擁抱著自己,暗暗的用力,似乎要將自己『揉』碎了,摁壓在胸腔里。
“我快要喘不過氣了。”解晚晴悠悠地說。
“我們喝酒,合巹酒。”他一面說,一年輕輕松開了解晚晴,親手斟酒,將一杯酒送到了解晚晴唇邊,解晚晴被他眼神里那愛戀的光芒給徹徹底底的征服了,也徹徹底底的感動了。
兩人你看向我,我看向你,忽而,居然都落淚了,他慌『亂』的伸手,將解晚晴面頰上滑落的淚水給擦拭掉了,解晚晴呢,就那樣癡『迷』的看向自己。
在這一片沉默里,解晚晴似乎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什么,用力將袖管拉開,左臂放在蠟燭那美麗的光芒里,“夫君,這多少年了,妾身依舊是守身如玉,現如今,妾身終究還是將最美好的東西,給了自己最心儀的人。”
他盯著那守宮砂看著。
“其實,我愛著你,不在乎這些,但我想不到,老天爺居然是如此這般的眷戀我,我開心極了。”他狂熱的握著她的手臂,親吻起來,她看到這里,用力的擁抱著眼前人,卻不知道究竟說什么好。
沒錯,解晚晴在啜泣。
在這樣的大喜之日,她是要接受這獨一份的老天爺準備給自己的甜蜜與美好,兩人熱烈的親吻對方,跟著,他將解晚晴輕輕的放在了云榻上,在這一片『迷』蒙的燈光里,他激動而忘情的將解晚晴的扣子一枚一枚的打開了。
“郎君,”忽而,解晚晴一把將他的手握住了,他不解的看向解晚晴,卻不知道究竟解晚晴要說什么。
“你說。”他等待著,莫非,她現在忽而就……不同意了嗎?不過好事多磨,他能等她這么多年,難道就不能繼續等下去嗎?她是那樣一個美好的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