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已經搬到堂嫂的樓里去住。齊四的二號樓整個清出來,只剩下她一下,沒必要占著房間。
本來秦小魚還怕她有想法,王大娘這人還是有點歪,不想她想得更明白。
“我這一把年紀了,身體也不經折騰,我也想好了,回頭也跟你們一起走,留在這邊也沒意思。”王大娘這么說,秦小魚還真是過意不去。
其實王大娘是上次因為小加加的事累到了,一直沒有康復。她也想著帶到南方,讓鄧緘言給開藥好好調理一下。
“你呀,還能發大財。你看這院子里的陽氣又旺起來,這可是你的根基啊。”王大娘看著院子里人來人往,嘆息道。
“還有這說法?”秦小魚好奇地走到窗前跟她一起向外看。
“可不是,原來這些房子的陽氣盛。你把人都帶走了,慢慢就衰退下來,要不是你這么折騰一下,你這北方工業園可能真就開不成,全轉到南方去。”王大娘這話還真把秦小魚嚇一跳。
最難的時候她可不是動了心思,想把北方的工業園放棄,整個重心重移到廣州發展。
想不到王大娘蔫巴的說到她的心里去了。
“現在不用走了,兩邊都不能扔。你瞧這北方越來越落后,我再把日月服飾弄走,這市里還有什么企業能開出工資來?”秦小魚現在已經看明白形勢了,無論如何這個陣地不能放棄,只當是為了家鄉做貢獻吧。
當初高廠長分析得好,南工業園主要針對南方的銷售。北工業園以秋冬裝為主,守著北方的市場,互相調動,互相配合,還真是大手筆。
秦小魚發現無意之中,她已經打通了南北的任督二脈,她這是要把日月服飾帶上更高的層次了。接下來任重道遠,她要考慮的還多著呢。
皮革廠那邊也開了職工大會,聽說不是下崗是再上崗,全場歡呼。
都知道日月服飾的工人賺多少錢,削尖了腦袋進不去的,現在能成那里的職工,那可是做夢都能笑醒的好事。
“小魚。我這辦事能力比你差遠了。”費廠長滿臉羞愧地說。
“費姐,話不是這么說的,我只是人脈廣一些,你的能力不差。以后跟莊廠長好好相處,這大后方可是指著你們了。”秦小魚給盧鏑打了電話,剪彩一定要他過來才行。
于是王大娘選了個吉日,盧鏑就跟秦小魚并肩站在紅綢前,一剪子下去,陳局長的臉上怎么都不好看,笑得比哭得還難看。
“我聽說她兒子離了。兒媳婦帶著孩子走的,她想再給兒子找一個,還沒人敢嫁。笑死個人。”堂嫂扒著周行媽的耳朵講閑話呢。
“這人心眼不好,也活該。”周行媽看著陳局長,再怎么也同情不起來。
“陳局長,以后日月服飾的事兒,您多費心,民族工業能復興不容易,你們要給綠燈,千萬不要再阻撓了。”盧鏑忍不住,給陳局長敲了警鐘。
陳局長雖然百般不情愿,可是也經賠笑應合下來,誰讓她級別低呢。下級服從上級,這基本的還是要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