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動靜不對,外面的人想開門了。
有人喊秘書去找鑰匙,有人試著撞門。
白薇薇知道,讓這些人進來,她的計劃就實施不了了,她必須速戰速絕。
她用力一抽,把刀拽了出來。
左向陽一身慘叫,兩根手指掉落在地。他痛苦的把身體向前一傾。正好把整個后背都露了出來,白薇薇手把刀落,正好把刀刺了進去。
外面的人沖了進來,又齊刷刷橫在門口。
地上血流成河,左向陽臉朝下躺在地上,背上的刀只剩下一個刀柄。
“抓兇手。”有人弱弱提醒道,幾個男同志試著向里面進。
白薇薇默默看著他們,突然返身跑向窗子,轉眼就踩桌子到了窗臺上。
不等眾人回過味,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等他們跑到窗前向下看時,水泥地面上開出一朵花。
白薇薇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他們的事被添油加醋,在整個城市里四處傳播。
秦小魚聽到的版本不知演義了多少遍,有一點她堅信,這一對怨侶,在地下還是會繼續糾纏的,因為他們死的都不甘心。
本來回來是為了工業園的批文,這件事鬧得秦小魚沒有了心情,她甚至想把北方的工業園計劃放棄,重心移到南方去好了。
這個地方,傷她不止一次兩次了,她有點灰心。
現在周行媽把小加加看得緊,誰也信不過,吃過晚飯,阿雷想拉著秦小魚散個步,周行媽都不讓帶孩子出來。
他們順著小區門出來,漫無目地的游走。阿雷知道秦小魚的想法,不想干預過多,讓她自已決定就好了。
前面的小樓燈火輝煌。秦小魚停下腳步,認真打量著,是水源地建成的讀書室還開著門呢。
他們走上臺階,這里被小麗媽收拾得干凈整潔。一樓的借閱室,靜悄悄的,有幾個少年在看書。
“在這里總算找到了一點感覺。”秦小魚回頭看著阿雷,苦笑著說。
“上樓看看。”阿雷示意她往樓上去。
二樓是閱覽室,人數出奇的多,幾乎坐滿了,嚇了他們一跳。
最讓人稱奇的是,北方人一向以嗓門大著稱,到哪里都是哇啦哇啦的。可是這坐了近百人的房間,靜得掉根針都聽得到,大家都在遵守紀錄。
還有就是,這里并沒有管理員或是自愿者,大家是在自助讀書。
秦小魚不知道小麗媽是怎么做到的,她有些感動了。
三樓是手作室,分了幾個區域,都是動手類的,有畫室,有手工室,還有木工類的,機械類的。
畫室是唐龍負責,有時也外請老師來義務講課,為有心學習的貧困學生提供畫具和顏料。
手工室則是從堂兄的廠子定期抽人出來講科普課,聽小麗媽說,這里最受歡迎。
從小樓出來。兩個人陷入了沉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