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秦小魚和堂嫂離得最近,一把托住她,又是掐人中又是順胸口,這才慢慢倒上氣兒來。
“剛你干娘說地址了,你哥已經開車過去,先別問了,她太累了。”周行媽心疼地說。
電話鈴突然響起,阿雷沖過去接起來。
“在哪?等著,我馬上帶小魚過去!”阿雷對著電話大吼道,打電話過來的是齊四。
齊四的網鋪得更細致。白薇薇被抓到了。
說來也可笑,這個女人現在真是把所有一切都放下了,她藏身的地點在來市郊的路上,一個破舊的加工廠。
加工廠冬天停工,只有一個男人看著機器,算是打更吧。四十多歲的老光棍,被她幾句話就給哄得沒了主意,乖乖就范。
住幾天是沒問題,吃喝更不用愁。最讓她感到方便的是,還有臺破電話。
當然老男人也沒放過她,這女人雖然一頭白發很嚇人,可是身材好著呢,仔細看這臉也不丑。
只是怎么問都問不出來歷,打電話時還要把他趕出去,一句不許聽。
秦小魚和阿雷來的很快,白薇薇被押在房子里,等著他們的到來。
這是秦小魚和白薇薇正面的交鋒,四目相對,白薇薇難掩眼中的傷。
她敗得太慘了。
“我兒子呢?”
“我兒子呢?”白薇薇反唇相譏,她現在吃準了,只要不交出孩子,秦小魚一手指不敢碰她。
“你先把我兒子還給我,我一定把你兒子找到!”秦小魚還真不敢動她。
“不看到左彬,我不會把孩子給你的。你要是不急,我們就耗著。”白薇薇冷冷一笑。
加工廠已經翻了個底兒朝上,打更的男人被齊四打得鼻口竄血,就是一口咬定,白薇薇一個人來的,沒看到孩子。
“哥別打了,他沒說謊。”秦小魚求了一句情。
她不是心軟了,是打更男人真沒說謊。
白薇薇的智商上線了,她先把孩子藏起來了。
有了這件事,齊四和阿雷都有了動力,把沿途這段線又地氈式排查一遍。可還是找不到任何線索,白薇薇沒有在任何一家停留過。
她把孩子弄到哪里去了呢?
坐在冰冷的廠房里,阿雷,齊四和秦小魚碰了一下頭。
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孩子被抱走越過兩天了,雖然已經報警,白薇薇也交給警方處理。可是她死不開口,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有個感覺,白薇薇還留著一線希望,等我們來換孩子,所以小加加應該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秦小魚努力集中精神,越到這時越冷靜。
王大娘能準確說出白薇薇的藏身地,那么她說小加加還活著的事就是真的。
“但是她的人脈有限,孩子能在哪?對她而言,這即不能出賣她,又能讓她想把孩子帶走就帶走的地方,是哪!”阿雷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大茶缸子跳起來。
“我是坐不住了,你們商量,我再出去找。”大冷的天齊四一直冒汗,用手抹了一把,起身就往外走,他心亂如麻,本來身體剛恢復,打了一頓人,現在累得全身發軟,偏還要逞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