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看到熟人,轉身想跑,突然又停下來。
“左彬在哪?你知道嗎?”
“唉,被搶走了,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柳姐下意識摸了一下后腦勺,嘆口氣。
“搶走了?誰干的?”白薇薇一聽這個就激動了。
柳姐把經過講了一遍,白薇薇的推斷跟她是一樣的,“是他干的,一定是他想滅口!”
白薇薇哭得凄慘,柳姐心一軟,就把她帶回家。問了一下才知道,她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手里就剩下幾毛錢,眼看就要斷頓兒了。
柳姐跟白薇薇聊了半宿,這半宿大概是白薇薇平生跟別人說的最多的真心話。她是不打算活了,也沒什么奔頭兒。
當初出賣了母親,不過為了早點出來,把孩子接走,帶著他找個地方簡單的活下去。可出來以后發現孩子下落不明。今天聽柳姐一說才明白,孩子怕是不在了。
“我也不勸你,其實這世上沒有不苦的。你是享受習慣了,吃不了苦。你要是想賺錢,就去找個零工,總能混口飯吃,若是就這樣了,我這給你十元,你自已走吧。”柳姐說得明白。
“我總不甘心,她秦小魚憑什么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就在這里等她,有一天她回來了,我走也要帶上她!”白薇薇是打定了同歸于盡的心。
柳姐雖然聽她這么說,可又不信她真做得出,都是女人,殺只雞還要腿軟半天,說殺人,誰信?
不過柳姐留個心眼,怕以后被白薇薇連累,就讓她自已去找的工作,沒做她的介紹人。
正好那陣子商場缺人,也沒多問就讓她上班了。
這白薇薇還真是留了心眼,一心等秦小魚回來報仇。服裝商場是秦小魚的大本營,堂嫂里出外進的,難免帶出一些秦小魚的行蹤。
尤其是巴黎時裝周時,商場架了一臺電視,反復播放日月服飾走秀的錄像,秦小魚的鏡頭格外突出。
每次看到這些,白薇薇的心里就針扎的一樣痛。
她不明白,她輸在哪兒了。周行不要她也罷了,秦小魚怎么能要什么有什么。現在周行的父母死心塌地的跟著她,這是有法術?
聽說秦小魚要回來,白薇薇興奮起來,復仇的機會到了。她開始詳細計劃。
阿雷一直跟在秦小魚身邊,她想下手并不容易,所以她在秦小魚的別墅外轉一圈就打消了在那邊動手的念頭。
機會只有一次,如果有人注意到她的行動,她就不可能再有機會靠近秦小魚了。所以一定要穩。
秦小魚要建北工業園的事她也聽說了,周月的前婆婆作祟,一直沒有成功。白薇薇猜測秦小魚想搬開這座山要花費點時間,她就暗中找機會。
秦小魚一行人上電梯時,白薇薇正好收拾好一樓要上樓。她以為普通的顧客,等鞋踩上電梯才發現,狹路相逢。
如果在電梯里被認出來,秦小魚那邊人多勢眾,對她一點好處沒有。她趕緊退了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