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已經陸續回來,消息都帶過來了,沒有下落。
正好齊四剛從省城過來,聽到這件事,馬上就要去找原來的那些兄弟。
“哥你別去,現在風頭剛過,不要把你再連累了。”秦小魚嚇得忙把他拖住。
“你松手,什么有我大外甥重要?”齊四推開她,大步向外走。
“不要去,我們想辦法,不能讓你再涉險,想想小四嫂和小心心。”阿雷按住車門死活不讓他打開。
“不給我車我走著去行吧。你們都給我讓一邊去!”齊四犯起渾,誰都沒辦法。
“哥,聽我的,別去,再等等,等等!”秦小魚一個千金墜兒拖下去。
“你那是屁話!等什么等?這種事就要抓緊時間!”齊四在道上混過,處理這些事有經驗。
誰都阻止不了他,眼看著到了大門口,阿雷不死心還在一路跟他撕扯。
“媽,你怎么不說話!”秦小魚回頭看到默默流淚的周行媽,跺了跺腳。
“我說什么?他說得對,你現在就別計較這些了,孩子那么小,不能出事。”周行媽說得很果斷,秦小魚何嘗不知道,只是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空氣中有紙灰的味道,她向二號樓那邊看去,門口有一堆火,王大娘又唱又跳,在招神兒。
秦小魚慢慢走過去,火光的映照下,王大娘顯得格外年輕。她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眼睛緊閉著,眉頭擰成一團。
“干娘,別感冒了。”秦小魚哭得鼻子囔囔的,倒像她是病人。
“別煩我。”王大娘就三個字,秦小魚乖乖退回去了。
阿雷一個人回來的,齊四出去上了一輛出租車就走,攔不下來。
“你就是把白薇薇的孩子找到了,她也沒辦法知道啊。怎么聯系你?”堂嫂突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
好像知道她說的話,電話鈴突然響了,秦小魚撲過去拿起話筒。
“我的兒子找到了嗎?”白薇薇的聲音傳來,她似乎在壓低聲音。
“還沒有,可是有線索了,他肯定是活著。”秦小魚豎著耳朵,想聽到白薇薇那邊的一點孩子哭聲,哪怕有一點也行,讓她知道小加加還好。
“那你就使勁找吧。”白薇薇冷冷地說。
“我的孩子好嗎?讓我聽聽他的聲音,就是聽一聽!不然我怎么能相信你!”秦小魚焦急地說。
“好著呢,這孩子真省事,不哭不鬧的,比你容易搞。你愛信不信,不需要聽了。”
“我告訴你,你把我的兒子照顧好,我會好好把你兒子還給你。如果我的兒子出了問題,我讓你們母子全部給他陪葬。我說得出做得到,不要逼我!”阿雷突然搶過電話,一字一頓地說。
秦小魚還沒見過他這般兇狠過,誰都有底線,他的底線就是妻兒。白薇薇是惹上麻煩了。
電話掛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