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偏心總是難免的,你多留心一下就是了。”秦小魚也信這個,周司令跑到三姐那邊去陪含含了,打電話叫也不回來。這是說回東北老家,才不情不愿跟他們來的。
“我打算恢復工作了,你把江山打下來,我要好好守著。”唐文文伸了一個懶腰。最近她一直在家養著,都胖出雙下頜了。
“你也減減肥。”秦小魚捏著她的下巴說。
“減什么減,胖點好看。”蔣浮生正好進來,聽這話馬上說道。
“我胖也是他喂的,怪我咯!”唐文文氣得飛起一腳。
“這是幸福肥,挺好的,我家小魚就是胖不起來,每天太累太忙。”周行媽馬上說道。
“我快要胖了,這次回去,感覺已經沒什么事可做。這些手下太能干了。”秦小魚滿足地笑了。
吃過飯,照例要讓小子辰打鼓,蔣浮生把架子鼓搬過來。姑姑對保姆一呶嘴說,“把小的抱后面去,別嚇到他。”
這輕蔑口氣,一聽就不是親的。秦小魚跟唐文文相視一笑,這真是充話費送的。
“姑姑說了,兩個孫子足夠,不要孫女也罷,不讓我生了呢。”唐文文湊到秦小魚耳邊說。
“那浮生怎么說?”
“他說都依著我,我懶得生就不生。說真的,看著你們在巴黎的錄像,我這心在滴血,我錯過了什么啊!”唐文文委屈的快要哭了。
想想她是日月服飾的元老之一,當初帶著積壓產品跑外縣,風餐露宿的,是幫秦小魚打下江山的人,最重要的歷史時刻不在,也是委屈。
“下次你一定會去的了,你這樣讓浮生多內疚。”秦小魚只好安慰她。
“本來就是男人女人都能生孩子才對!這世界對女人就是不公平。”
“如果這樣,估計人類早滅亡了,讓男人生孩子,能忍十個月嗎?”秦小魚嗤之以鼻。
“那也不好說,估計你家阿雷是肯生的吧。”唐文文剛說完,正好看阿雷看過來,看他呆萌的樣子,姐妹二人不由得爆笑起來。
“你們兩個又在琢磨我什么?”阿雷發現問題了,過來找她們算賬。
“好久沒看文文這么笑了,小魚你比陪她幾天。”蔣浮生也湊過來。
“老家的事辦完再回來陪你,要不你帶孩子回去跟我玩幾天?”
“不行,孩子小,她帶不好,弄出毛病來還是我的事兒。”姑姑嚇得連連搖頭,看來唐文文這媽當得也不合格。
盧鏑已經回帝都上班,盧小菲還是跟著姥姥姥爺在省城。秦小魚從唐文文那出來,去了一趟。
“你們在巴黎的時裝表演我們都看了,真好看,小魚你真是太能干了。”盧鏑岳母看到秦小魚就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兒。
“還都是大家幫襯,還好沒出漏子,慢慢來,以后會更好。”秦小魚笑道。
“對了,你來得正好,盧鏑讓我給你寄過去呢,你直接拿上。”盧鏑岳母從樓上取來一個小包,里面都是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