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留在大廳,有她的朋友圍上來,她卻巡視一周,找到秦小魚時,狠狠盯了一下。秦小魚這才發現,她的眼中有淚光,似乎哭過了。
“不去打個招呼嗎?”秦小魚躍躍欲試,阿雷聽她的,她開心就好,什么落井下臺,什么拆臺,隨她就是了。
琳達看到秦小魚走過來,把頭高高昂起,還保留著失敗者最后的尊嚴。
“我預感這件事要完結了,對嗎?”秦小魚調皮地一笑,把頭歪到阿雷的身上。
“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到處有人幫你。是的,這件事要完結了。”琳達面帶笑容,算是給在場的好奇人士一個交待。
畢竟今天晚上是來談和的,不是來撕破臉皮的。
“小魚,我們上樓去吧,你爸爸在找你們。”小魚媽走過來,這次她用的不是付叔做稱呼,秦小魚注意到了,過去挽了她的手,乖巧地跟在她的身邊。
“霍小姐,您也請吧。”小魚媽回頭招呼道,琳達猶豫一下,也跟上來。
二樓最里面的房間是書房,仆人站在門口,見他們一行人到來,忙把對開雕花紅木門打開。
里面寬敞得令人發指,墻壁四周都是頂到天棚的書架,上面放滿了書。靠窗邊有個巨大的書桌,上有文房四寶,看來主人蠻有雅趣的。
在另一側的窗下是一圈沙發,先上來的三人正圍坐談心,瞧面色已經沒有剛才的隔閡,笑得爽朗。
見他們上來,霍先生先招手叫琳達。
“見過你洪伯和付伯,以后不要在他們面前亂來,你這孩子就是膽大。這是落到你付伯手里,若是換個人,你爹地也救不來你。”霍先生這是當眾教訓的口吻,大概是要給個交待吧。
“孩子有沖勁兒,都是正常的,年輕嗎?你們年輕時哪個安分過?”小魚媽這圓場打得十分巧妙。
“弟妹還是風姿綽約,二十年前見時就是這樣。”霍先生這句到讓秦小魚有些驚詫,怎么講,難道二十年前付永年就跟這些人打過交道了?
“當年我跟你洪伯和霍伯父,一起闖蕩過,也是年輕氣盛的時候,還好多少關都殺過來了。”付永年對秦小魚笑道。
小魚媽一手環著秦小魚的腰,一手虛讓阿雷,送他們坐定,這才轉到付永年的身邊坐下來。
付永年自然而然地伸手搭在她的手上,二人情意款款,對視一眼。
琳達坐在霍先生身邊,垂首不語,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從她攥緊的雙拳看,她終是意難平。
“侄女,這次的事,我代小女向你賠個不是,你不要見怪啦。”霍先生向秦小魚突然開口,倒把她嚇一跳。
“小魚還蒙在鼓里呢。老付疼女兒,怕她擔心,所以事先沒有說。”小魚媽憐惜地拍了拍秦小魚的手。
“噢噢。這老付還真是細心。”
原來這場大火,是付永年計劃的。
秦小魚到港的當天,正是他們要返程的時間,本來是沒有交集的。只是無意中聽說秦小魚夫婦突然趕過來,他們猜測應該是有大事發生。
小魚媽愛女心切,本來想直接上門去問的。付永年比她沉穩,攔了下來。
他雖然一直在內地發展,可是跟這邊的生意上來往很多,也有投資,又是二十年的交情,自然比秦小魚查得方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