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剛要伸手替秦小魚寬衣解帶,被她抬手阻止了。
琳達這人太陰了,萬一再錄下她換衣服的錄像,不是又賺了一筆?不能讓她得逞。
“你們出去等。”秦小魚吩咐道。
女傭只好把兩套禮服都擺到床上,讓秦小魚自已選擇。
這是一黑一紅兩套晚禮。風格都有些差強人意,不適合秦小魚穿。
秦小魚的個子矮,穿黑色就會更加顯暗,等于把自已往下壓氣場。再加上琳達剛那身走路帶風的黑晚禮在前,秦小魚換上一身黑出去,就成了不折不扣的配角。
另外一條紅晚禮,一言難盡,裝飾太繁瑣了,只怕穿上就成了夜總會的舞娘。
秦小魚權衡一下,拿起紅晚禮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空間相對小,容易防范。
她看了一下直接走進玻璃浴房。她伸出手臂,先打開熱水,開始放熱水,這年代玻璃還沒有自動除霧,一會兒水汽滿了,這就是最好的防護了。
現在就是處理紅晚禮了。
她來了一個減法,把上面釘著的配紗全部弄掉,最后剩下的就是一截紅色的抹胸晚禮,最簡單款。
秦小魚看浴房已經霧氣沼沼,什么都看不清了。這才關了水籠頭,進去把晚禮換上。
走到鏡前,她琢磨了一下發型,頭發打散后,編了兩個粗大的辮子,從后面盤過去,沉甸甸地墜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整個人都清新起來。
抹胸晚禮暴露得有些多,尤其是她生過小加加后,上圍激增,看著有些性感了。這樣走出去,阿雷是要吃醋的。
她把剛弄臟的晚禮外套拿過來,后背那一片紗是干凈的。她挑了兩根線一抽,把那干凈的一片紗取下來,外套變成了披肩,攏在肩上,朦朦朧朧,即把紅色的艷色壓下去了,又添了一描俏皮。
好在她的手包里多備了一只口紅。她抹掉鏡上的水汽,把口紅補好妝,對著鏡子抿了一下嘴。
完美。
她再出現在大廳時,又引起一片驚嘆。
大姐忍不住過來攔下她,“琳達真是良心,竟然把你打扮的這么美。”
“指著她?還不往死了整我?這衣服是我改良的。”秦小魚夾了夾眼睛,大姐就懂了。
“她是斗不過你了。”林姚芳菲也擠過來。
“我看未必,她不讓我們走就是在拖時間,我猜測明天早上凌晨出廠的刊物中,一定有我們要找的。”阿雷已經發現問題了。
“這十二家我們都走了,還看了當期要發的內容,沒有跟日月服飾有關的。”大姐不解地問。
“也許我們看的是假的,他們只是虛晃一槍吧。”阿雷這么一說,大姐就明白了。
剛秦小魚還意氣豐發的,瞬間就有點受打擊。
看來這一關是闖不過去了。現在離巴黎時間裝周還有不到一個月時間,回去重新改樣衣也沒有多大意義,看來這一局琳達是贏定了。
“不到最后時刻我們也不算輸。”阿雷握緊她的手,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秦小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她必須要挺住。</p>